查岗 包间里的二代有一部分都不是家族选定的继承者,他们只有股份和分红,平时出来玩儿顶多也就输出去点钱,不敢玩得太大。 温述白和许酌跟他们不一样。 要是他俩加注的时候加的是一些家族项目或者公司企业什么的,赢了还好,如果输了,估计会被开除族谱。 剩下的那些准继承人,家族对他们的约束也颇多,不敢和许酌温述白硬碰。 所以这次是双人局。 “许总,筹码由对方来开,你觉得怎么样?”温述白提议。 许酌:“可以。” 服务员发牌的时候,陆丞骁刚好回来。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就你们俩玩多没意思,下一把我和你们一起。” 许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温述白把他手边的杯子挪到自己身侧:“我们不和你玩。” “凭什么?”陆丞骁不服:“我酌哥都没发话呢,你说了不算!” 温述白盯着服务员发到自己面前的两张牌,漫不经心地怼他:“谁让你刚才撂挑子的。” 陆丞骁一拍桌子,挥退服务员:“我来给你们当荷官。” 说完他朝着温述白撇了撇嘴:“你不让我玩,我偏要玩。” 当荷官也算是加入他们了。 陆丞骁来到牌桌中间,问:“陆丞骁看不出来 那个闷头喝酒的男人,背影看上去有些眼熟。 另一个男人坐在他旁边,脸上戴着帽子和口罩。 他侧身倚在吧台边上,应该是在听喝酒那人跟他说话。 他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闷头喝酒那人隔几秒就要看一眼手机。 许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问贺澜序:“肖聿棠现在在剧组里吗?” 贺澜序很快回复他:“今天没有他的戏份,他也没来剧组。” 许酌听到贺澜序继续问:“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许酌:“我也不清楚,可能还得有一会儿。” 毕竟是参加别人组的局,他还跟温述白要了一个项目,提前离场不太好。 不过依照包厢里火热的气氛来看,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结束。 贺澜序:“那我尽快结束,来接你好不好?” 许酌失笑:“拍戏还能拉进度条啊?” 贺澜序:“主演们演技都很好,我相信他们可以一场过的。” 许酌听到段涛在叫贺澜序。 许酌让他先忙,挂了电话。 他又往一楼看过去,吧台前闷头喝酒的人忽然站了起来。 可能是喝酒上头了,他脚步有些飘地往二楼的楼梯走,那架势像是要去和人打架一样。 那人转过身时,许酌看清了他的脸。 是肖聿棠。 他身边那个戴口罩的追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强硬地把他拉回了吧台。 肖聿棠在那天被孟凛川强吻后,就一直躲着他,对贺澜序欲擒故纵的计划也不了了之。 今天他被秦岳叫回公司,秦岳给他空闲时间都安排了表演课、形体课、舞蹈课、声乐课。 满满当当的课程安排把他的个人时间都占满了。 也就是意味着,他拍完戏之后必须回公司,以后能看到贺澜序的时间也会变少。 肖聿棠想提出点“意见”,但看着秦岳冷冰冰的脸,他又不敢。 从秦岳那里领了课程表后,肖聿棠遇到了公司里的一个前辈,名字叫季和。 两人聊天熟悉了之后,季和说带肖聿棠出来放松一下。 然后,季和就带他来了夜金沙。 肖聿棠一进来,就看到许酌上了二楼。 “前辈,他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啊?” 肖聿棠不停刷新着手机界面,声音疑惑又委屈:“明明……明明我都把许酌的真面目给他看了,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哪里值得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