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几乎到了脸贴脸的地步,夏期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尤其是当郁钧磊吐出的温热气息轻拂过眼睫,他的脸更是变得如同煮熟的虾般鲜红。 明明昨晚睡着前,自己还与小叔有些距离的,怎么一觉醒来就睡到了小叔的怀里? 难道是因为自己睡姿太差了,睡梦中翻身无意识地翻进小叔怀里的? 可爷爷明明说过他睡相很好,睡着了不乱踢被子,也从不乱动。 既是如此,那自己又是怎么到小叔怀里的? 夏期年凝视着眼前过分俊美的脸,苦思冥想许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郁钧磊的生物钟向来准时,此刻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看到被自己拥在怀里的少年,一副皱着眉困惑不解的模样,他忍不住轻声问道:“七七,这大清早的,你皱着眉头在想什么?” 听到耳边慢悠悠响起的声音,夏期年猛然回神,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叔,你怎么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郁钧磊心情极好,不仅脸上带着笑意,连声音里也带着浓浓的笑意:“你忘了,我一向都是这个时间点醒的。” 夏期年确实忘了这一点,他红着脸干巴巴地说:“小叔,你要不再睡会儿,我先起床做早餐,等做好早餐我再来喊你。对了小叔,你今天想吃什么早餐?” 郁钧磊松开拥着他身体的手:“七七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哦。”夏期年脸红得越发明显了,生怕郁钧磊看到自己涨红着脸的尴尬模样,他急忙手忙脚乱地下床。 郁钧磊望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夏期年将关在笼子里的鸡鸭放出来喂食后,开始烧水洗脸刷牙。 想着昨晚的鸡汤还剩下不少,他决定用鸡汤煮米粉。 早餐过后,夏期年与郁钧磊照例前往菜地,给蔬菜瓜果浇灌。 郁以恒闲着无事,也跟着去凑热闹。 菜地没有施用过农药,杂草长得格外茂盛,短短几天没有清理,又冒出了许多新的杂草。 夏期年只能先将那些刚刚冒头的杂草逐一拔除,再进行浇灌。 郁以恒望着眼前满目翠绿、硕果累累的景象,兴致勃勃地问:“七七,这些菜都是你种的吗?” 夏期年舀起一勺水洒向辣椒根部,转过脸回答他的话:“是啊。” 郁以恒有些疑惑:“你种这么多菜,一个人吃得完吗?” “吃不完可以做成腌菜啊,比如辣椒、豆角能做酸辣椒、酸豆角,茄子能晒成茄子干,南瓜也能晒成南瓜干,年底时可以拿到镇上出售。” “七七真贤惠!”郁以恒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跟前的菜叶,满脸惊奇地说:“这好像是我们昨晚吃的菜,叫什么来着?” “木耳菜。” “还有这个,好像是我们昨天中午吃的,它叫什么?” “空心菜。” “这个呢……” 郁以恒 回到家,夏期年把摘回的豆角洗净,整齐地铺在阳光下晾晒。 郁钧磊则将牛叔给的鱼拿到压水井旁,熟练地用刀破开鱼腹,清除内脏。 冰箱里食材匮乏,好在有牛叔送的鱼,夏期年把腌制后的鱼煎至两面金黄后,加生姜、蒜瓣、紫苏蒸煮成汤。 接着又做了一道丝瓜汤,并把昨晚剩下的鸡肉拿出来重新加热。 中午勉勉强强凑合着,也算是凑出了三道菜,不至于太过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