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温稗轼打开风扇,再次对着伤员吹。 “小杰!!!” 喝了一口南瓜小米粥的温稗轼放下勺子,站起来往后厨的窗台去,“小杰!!!” 没什么人的食堂回荡着他的声音,后厨小杰连忙放下手上那堆东西,手抹围裙急匆匆地跑到窗台,“咋了?” “好好好好好喝!你今天的厨艺真的大大大大大大有进展!绝绝绝绝绝了!” 温稗轼夸张地趴着,脸几乎全部都要贴在玻璃上,“你今天怎么能煮出甜滋滋的粥!?我真的太仰慕你了!” 萧绍弋低头笑着喝下勺子里的白粥。 原以为是大事的小杰,睥睨了温稗轼一眼,“大惊小怪的,喝你粥去。下次不准这样喊人。” 怪吓人的。 抓鸡 吃完早餐,温稗轼前前后后跟在萧绍弋身后,认真的做好今日份的小‘仆人’工作。 手里的小风扇一直举到没有电,像一只小蜜蜂一直围在萧绍弋附近飞呀飞。 有人靠近他就上前挡着。 如果萧绍弋没有站在树荫处,他就上前用后背替萧绍弋挡阳光。 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还开心地对萧绍弋嘻嘻笑。 早训解散前,萧绍弋送温稗轼回到办公室楼下,“可以了,拿小风扇上去充电,我去开会,尽量中午前回来找你吃饭。” “那你要小心,不能让别人撞到你的手臂。” 萧绍弋用指背触碰他的下巴,稍稍用力把他不断说话的嘴巴合上,“小孩,上去办公室把汗擦了再开空调,别喝冰水。” “我只是去开会,没有人要谋杀我。请放心,好吗?” 现在的他面对温稗轼也学会了用一些语气词,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变得没那么强硬,也尽量让自己说话的方式变得温柔。 面前的一米八二的‘小孩’撇了撇嘴,“你肯定觉得我跟爹地一样啰啰嗦嗦、叽叽喳喳、噼里啪啦叽里呱拉哇哇叫啦。” “……没有,只不过是我现在觉得有些耳鸣。”萧绍弋换了一个说法,隐喻他这一早上说的话多。 温稗轼对他的话没有深思,“糟糕糟糕,是不是流太多血啦?我们去找、” “不是。”萧绍弋紧急打断他,“我去开完会回来就好了,你现在上去办公室,我快要迟到了。” 温稗轼看着面前一直让他上去的人,“好吧,那你慢慢去,路上不要走太快,会出汗的。” 萧绍弋点点头,“上去吧。开完会回来找你。” “好。”温稗轼站在楼下目送他离开。 等身影看不见时,他扭头就往食堂的方向去。 嘴上说的‘好’只是代表他听见了,不代表他要听话照做。 踩着不合脚的拖鞋,啪啪啪地来到厨房,温稗轼趴在门口上,“小杰,温大专家可不可以找你一下呢?” “哎哟喂?”小杰洗干净手从厨房往外走,“温大专家找小的有什么吩咐啊?” “嘿嘿……”错99 温稗轼拎着一张椅子,坐在距离小杰10多米的地方,远远地盯着鸡被洗干净,开膛破肚剁块。 刀每落下一次,他的眉毛就飞起来一次。 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简直可以去演无声剧了。 “好残忍,但这都是为了萧先生。” “善哉善哉~” 他盘着腿,盯着小杰把鸡装进砂锅,“想吃鸡煲啦。吸溜吸溜……” 小杰抬起头,看着他自言自语,“温专家,鸡腿不砍,给你留一整个的吧?” “留两个好吗?”温稗轼承认自己也想吃。 “行啊。”小杰把两个鸡腿留下,“可以了。我现在放去炖,炖足三个小时,给你喝最甜最补血的鸡汤。” “好哦好哦。”温稗轼放下脚,“我要请你吃辣条和巧克力饼干,我中午给你带呢。” 说完他踩着拖鞋回宿舍,将自己从头到尾洗了一遍,非常非常用力地搓了一遍。 萧绍弋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温稗轼晃头晃脑地坐在位置上吃辣条,“洗澡了?” 办公室里充满了浓郁的茉莉花香味,是平时晚上才会有的。 “洗啦。”温稗轼把辣条的包装扔进垃圾桶,他起身往萧绍弋身边走,“伤口上药了吗?我帮你上药好吗?还流血吗?” 面对他的热情,萧绍弋伸手摁住在面前左看右看的人,“上药了,不流血,程序写到哪里了?” 温稗轼眨巴眨巴眼睛,“嘿嘿……” 心虚地转身坐回位置上,一早上的时间除了去抓鸡、看鸡如何被剁碎,然后回宿舍洗了一个干干净净的澡,慢慢悠悠地过来坐在位置上吃辣条。 工作上,啥也没做…… “嘿嘿?”萧绍弋带着笑意,看着他背对自己那个黑乎乎的后脑勺,“一早上,玩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