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温热的让白祈安紧绷的肩膀松下来。 司徒珩低头。 眼底的冷戾对上那双桃花眼的瞬间退了个干净,冷硬的面部轮廓柔下来,嘴角弧度极浅地弯起。 整层楼的人:?司徒总会笑?那是……笑吗? 不等确认,两人走进专属电梯,门在身后合上。 静默两秒后,整栋楼炸了。 接着司徒集团各大群组,绿泡泡开始疯狂闪烁。 "震惊,老板今天带了个小帅哥来公司。" "司徒总亲手牵着的,还给他提包包。" "很帅,比明星还好看。" "那双桃花眼,就一眼我心脏不行了。" "我去,有照片吗?" "没有,老板护得呦,谁敢拍。" “亏了,亏了,能让司徒总冰山融化的天使,我错过了。” 电梯里。 小朋友对什么都好奇,探着脑袋,睁着大眼睛,这里看看,哪里瞧瞧,然后开心的勾住他的指节晃呀晃。 司徒珩垂眸宠溺地看着身边毛茸茸的头顶。 没抽开,任他晃着。 小朋友开心,干什么都行。 电梯叮一声到了。 "安安,坐这里。" 办公室窗边被临时布置了一块区域,矮桌、软垫、全套画材,桌角还放了拆开的草莓味小饼干。 白祈安眼睛一亮,小跑过去,把帆布袋放桌上,回头比了个"ok":"安安乖乖画,不打扰哥哥!" 司徒珩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眉眼凌厉被温柔的沉静覆盖,连下颌线都不再锋利。 "好,渴了饿了就叫哥哥。" "嗯!" 白祈安已打开画本,拧开彩笔,注意力全部被颜色吸走。 司徒珩多看了两秒,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坐回办公桌。 坐下的瞬间,眉宇柔软慢慢收回,轮廓重新锐利冷硬。 两个小时后陈诚敲门进来,手里一沓文件,视线先落到窗边安静画画的小身影上,顿了一瞬,面不改色走到桌前:"老板。" 司徒珩抬下巴示意。 陈诚压低声音,将一份薄文件推过来:"白薇薇近三个月资金流水,全部拉出来了。" 司徒珩翻开,快速扫过几行数字,动作停住。 "麦肯齐离岸账户。"陈诚沉声,"她每月固定向这个账户打款,数额不大但持续了两年。账户注册澳洲籍,名字是假的,ip登录地址显示——墨尔本。" 墨尔本。 司徒珩合上文件,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 前世白薇薇最后逃跑的目的地就是墨尔本,他当时以为只是随机选择。 不是。 她在那里有人。 那个姓麦肯齐的,是白薇薇什么人? 情人?同谋?还是白祈安生父链条上的某一环? 前世他查到这里线索就断了,白薇薇后面是被解决了,但太慢了。 他必须掌握证据,快速出击。 "查这个账户背后实际控制人。"司徒珩神色淡淡,声音没什么起伏,"关联公司、信托基金、所有代持人,全部查清楚。" "是。还有一事。"陈诚推了喂哥哥吃饭 午饭是周曼亲手配的便当。 上层白祈安的,南瓜小米饭捏成猫头形状,鳕鱼蒸蛋切成规整的方块,西兰花围了一圈绿边。 看着就知道是根据小朋友喜好做的。 下层司徒珩的,正常商务餐,荤素比例严格。 白祈安蹲在矮桌前吃得头都不抬,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吃到鳕鱼时眼睛猛地亮了,含混地喊:“好吃……哥哥也吃这个。” 小朋友爱分享,筷子夹了块鱼颤巍巍递过来,差点掉桌上。 司徒珩放下签字笔,倾身就着他的筷子把鱼接住,薄唇擦过筷尖,舌尖卷走那块鱼肉。 “嗯,好吃。” 白祈安盯着哥哥红润的薄唇,咽了咽口水,回过神又高兴地夹了块喂过去。 男人挑眉,愉悦地享受着小朋友的服务。 就这么来回,两人腻腻歪歪地吃完饭。 司徒珩继续处理工作,白祈安安静地拿着画笔玩。 没一会儿,他的小脑袋开始往下沉。 司徒珩忙完手头的工作,一抬眼就看见小朋友趴在矮桌上,画本压在胳膊底下,彩笔滚出去两支。 他放轻动作走过去,一手从男孩的膝弯穿过,另一手扣住后背,将人轻轻横抱起来。 太轻了。 司徒珩蹙眉,掌心下少年人的身子骨单薄得不像话,隔着一层卫衣都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 下午必须加餐,得把小朋友养白白嫩嫩的才行。 白祈安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子腾空,手在空中抓了抓,脸庞贴着那股熟悉的体温,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唔…哥哥…” “睡吧。” 男人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休息室的床换过了,奶白色全棉件套,边角印着浅灰色的小熊脚印。 司徒珩单膝抵在床沿,将人放下去,抽手的时候衬衫领口被攥得皱皱巴巴,他半点不在意。 白祈安闭着眼眉头轻皱,手指抓紧纯手工定制的衬衫面料,攥得死紧。 “哥哥……” “乖,我在。” “不要走……” 男孩嗓音软得像撒娇,哼哼唧唧的,像只黏人的幼猫。 司徒珩眸色暗了暗,喉结上下滚了滚。 低头,薄唇贴上男孩的额头,停留了两秒。 温热的,软的。 不够,想亲别的地方。 他发红的眼眸,盯着那截白皙的脖颈,最后忍住了。 白祈安被温柔的安抚下来,小脸渐渐舒展,手指慢慢松开。 纤长的睫毛搭在颧骨上,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嘴唇还泛肿着。 光是睡觉都好看得让人心软。 司徒珩坐在床边,直到会议时间到了,才起身,把灯调暗,带上门。 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那点温存已经褪干净了。 —— 会议室里,各大高层面色严谨,笔记本一排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