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怎么这时候突然过来。”初本夕颜连忙叫住人。 “昨晚我和他沟通了一下你的情况,太宰君也说查到了一些东西,就准备直接过来了。” 明明自己刚刚醒的时候才决定了不联系太宰治,结果现在是怎么回事?! 初本夕颜有些生气;“你不该随便吧这些事情和他说的。” 沢田纲吉在门口停住了,他转过身来,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看着她的目光里是稳拿有耐心的平静,既没有愧疚也没有闪躲。 “夕颜,你晕倒的时候他打了电话过来是我接的。”他有耐心的慢慢说,“他当时在问我你的情况,我没有办法在那种情况下撒谎。” 初本夕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吧,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如果她站在他的位置上,面对太宰治打来的电话,她也做不到敷衍了事,但她还是觉得心里有一团说不清的烦躁在翻涌,不是冲着他来和太宰治来的,感觉更像是某种被拆穿了什么之后的不自在。 “他有说他查到什么了吗?”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没有细说,只说他需要亲自过来确认,而且”沢田纲吉顿了一下,“他说他可能找到了毒素相关的资料,具体的要来了我们面对面说。” 看着眼前好声好气和自己说话的沢田纲吉,初本夕颜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分是非的抱怨了他,这不是她的作风。 “抱歉。”她低声道歉。 结果沢田纲吉微微笑了起来。 “你不需要道歉的,夕颜,”他说,声音温和而平稳,没有半点被冒犯之后的生硬,“我其实很开心你能直接质问我,而不是憋在心里。” 初本夕颜愣住了。 她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初本夕颜莫名想到自己 太宰治和彭格列的晴守笹川了平出机场的时候,黄昏正铺天盖地地漫过玻璃幕墙。 太宰治没有托运行李,手里只拎着一个小得很可爱的棕色皮箱,风衣的领子翻起来,遮住了半边脖颈上缠绕的绷带边缘,他站在出口位置,微微眯起那只没被遮住的鸢色眼睛,扫了一眼来接机的人群,然后准确地锁定了角落里举着彭格列标识牌的人。 “比想象中快。”他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迈开步子朝那个方向走去。 笹川了平跟在他身后,步伐比太宰治大得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像是要把地板踏穿的力道,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运动外套,肩背宽阔,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拳击训练场出来而不是刚从长途航班上下来。 “巴勒莫的天气真好啊!”笹川了平在走出到达口的时候仰头感叹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那种让太宰治无法理解的热烈。 “嗯哼。”太宰治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看得出他不是很想搭理这个热血笨蛋了。 来接他们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暗金色的彭格列家徽胸针,他看到两人走近,微微欠身:“太宰先生,笹川先生,车在外面,请跟我来。” 太宰治点了下头,没有多问,径直跟在人身后。 而笹川了平跟在他旁边,走了一阵之后忽然开口,用一种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语气说:“对了太宰先生,听狱寺说你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是被袭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