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国后,清原嘉月听乙骨忧太提过涩谷那天,“五条老师那天看起来有点疯呢,术式也没用,徒手就拔掉了两个特级咒灵的头,我还是后日物语(三) 箱根的玻璃美术馆很有名,纪念品商店总会勾起人的购买欲,亮晶晶的玻璃制品摆了一屋子,出来玩一趟总要带些伴手礼,两人分头寻觅起来。 左边的架子排了一列很小的玻璃小动物,清原嘉月的注意力被通体透明的小猫吸引,胡须左右各粘了三根,眼睛恰好点缀了蓝色。 回身望去时,五条悟正举着两串风铃陷入沉思,六眼是三百六十度视野,瞬间捕捉到她在偷看,他歪了歪头,“嘉月,像不像清原屋挂过的那种?” “比我以前买过的好看吧。”清原屋悬挂的是很常见的夏日风铃,门开合时会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提醒有客人到访。沉溺在复杂的工作里,清原嘉月许久没有回忆起那段简简单单的日子,五条悟这样一提,不过年,却仿若前世幻梦。 “不哦,那些风铃御守的声音更好听吧。”五条悟随手拨了下,叮铃作响是夏天的声音,他提起一串青色玻璃的,“就这个吧,我要挂在办公室门上。” 拿起那只猫咪,清原嘉月不解地看他,“你自己在办公室挂这个干吗呢?”笑意漫开在他脸上,“这叫作重温旧梦,你一点都不浪漫。” 无从辩解,她的确远不如五条悟懂浪漫主义,只能在结账时压下了五条悟掏钱包的手,清原嘉月笑着去翻包,“刷我的吧,用冰冷的金钱成全你的浪漫。” 墨镜后的眼尾挑了下,五条悟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顺势搭上她的肩膀,突兀地说起敬语,“夫人,您的金钱一点都不冰冷,好有魅力啊,以后可以只为我一个男人付账吗?” 嗅到了浓烈的信息量,清点货品结账的店员竖起耳朵,眼神也飘忽过去。发出暴论的是个绝顶矜贵漂亮的男人,怎么一副小白脸做派呢? 店员小姐心里胡乱揣测快要爆炸,不动声色地瞟到女客人身上。海浪一样的卷发垂到腰际,皮肤白得发光,她低头从钱包里抽出卡的时候,浓密睫毛垂下来,泪痣停在阴影边缘,像一小滴凝住的琥珀。 习惯了五条悟的随地大小演,清原嘉月很淡定地陪他玩,“那惠和悠仁怎么办?我答应要带他们去斐济潜水欸,还有忧太,不一起去不好吧?” 店员小姐接过卡,规规矩矩开始结账,另一只耳朵也竖起来,这位客人还需要靠钱笼络帅哥?难道是个慷慨的富婆?有这等好事? 坏点子生成都不用呼吸,五条悟摘下了墨镜,璀璨清澈的眼睛可怜地闪了闪,“看来是我的要求太多了,那我以后可以不工作嘛?您一定养得起我吧,我对物质条件的要求不高呢,只要经常见到您就够了,我可以不要名分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