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棣看到的只是挑衅。
杜恭孝把钱江静找来,成为他的刀。
这样既不会叫齐王新帝觉得自己善妒,又铲除了他的心头大患。
“你早该死了。”
杜恭孝轻叹一声,眼神平淡如水,伸手推了孙棣一把。
目眦欲裂的孙棣立刻倒地,面色灰败,似乎瞬间就长了尸斑。
从此世间再无庆王。
而秦洛杉想着之前那些往事,心中不由得有些唏嘘。
敢当他日做英雄,而今只余秋风。
“杜大人,那孙棣手下的精兵如何处置?”
“在宫内的有多少人?”
杜恭孝问。
“大概五百多任。”
杜恭孝着意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那人不说话。
杜恭孝就明白冯神武只会和自己做一样的选择。
朱雀门内的一切太过于血腥,这一切注定要被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孙棣的那些亲兵被五花大绑畜生般带走时,每个人脸上都是恐惧到极致的麻木。
秦洛杉不欲看到这血腥场面,转身欲走。
却见下属跑来,神色闪烁和杜恭孝耳语了几句什么。
“洛杉,你呆一会儿。”
杜恭孝叫住她,斟酌了几分话语,与她心平气和道:
“我手下的人在太子府发现了秦悦和秦简樱,他们看来是吓坏了。”
“你可要去接他们回家?”
秦洛杉定定看着他。
她与他都明白,秦悦此时去太子府,定然是为了投靠太子。
若是叫齐王知道杜恭孝包庇这样一个包藏祸心的岳父,怕是连他也要怪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