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曦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静静,你真没事,你精气神很差啊!”
看着戚文静苍白的脸颊与满是血丝的双眼,开口问道。
“没事的,我先去洗漱了。”
戚文静摇了摇头,拿着换洗的衣物,转身向着卫生间走去。
随着戚文静进入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站在床边的孙梦曦和坐在书桌前的君怜妾面面相靓。
“应该是生病了”君怜妾开口说道。
“嗯啊……”孙梦曦点了点头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子……”然后接着说道:“小妾,我一会要走了,你在宿舍帮忙照顾一下静静。”
“嗯,会的。”君怜妾点了点头应道。
而此时,卫生间中。
脸色苍白的戚文静,整个人犹如瘫软了一般的靠在卫生间的大门上,一缕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的哭泣着。
过了一会,戚文静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起身,走到浴室柜前,打开水龙头,疯狂的漱口,一遍一遍,彷佛口中有什么脏东西一般。
“哗啦啦……”
龙头的水流声不断的响起着。
过了好一会,戚文静才慢慢的停下漱口的动作,缓缓的抬起头,目光呆滞的看着镜子中,面容俏立,脸色苍白,脸上满是水渍的自己,美眸中缓缓的溢出泪水,沿着脸颊,滴落在洗脸盆中。
抬起双手,摸索着衬衫领口的扣子,机械式的扭动着手指,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的解开。
戚文静的面前,一抹有着吻痕的雪白肌肤,逐渐的呈现在镜子中,随着扣子越解越多,红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酥胸,也呈现在了镜子中,裸露在空气中的乳肉上,有着一道道吻痕牙印与抓痕。
看着眼前的那刺眼的吻痕抓痕与牙印,戚文静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这几日,那座偏远的山谷会所中的一幕幕。
站在镜子前的戚文静,贝齿紧咬着自己的红唇,似乎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缕献血沿着嘴角缓缓的滑落。
“滴答!”一声滴水声。
一滴鲜红的血夜,滴落在脸盆中,混合在清水中,逐渐的淡化,消失。
……
日落西山,赤红的晚霞,蔓延天边,勾勒出一幅壮观的景色。
沿海市,郊区,果园林,别墅区。
一辆火红色的奔驰,快速的行驶过盘旋蜿蜒的山道,稳稳的停留在了半山腰的别墅前。
“砰!”车门声。
秦珊珊从车上走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同样站在车旁的君惜卿,抬步走了过去。
“我们进去吧。”秦珊珊看着君惜卿,想到刚刚在车上交谈的情况,心中的希望更胜了几分,言语中也急促了一些。
“嗯。”君惜卿点了点头,秦老爷子的情况,刚刚在车上已经听秦珊珊说过了,心中有点数,不过还需要面诊一下。
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别墅内走了出来迎了上来。
“孙小姐,这位是?”秦达对着君惜卿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秦珊珊开口问道。
孙小姐?
君惜卿听到秦达的话愣了一下,秦老师不是姓秦么?
秦珊珊看出君惜卿的疑惑开口说道:“这个别墅的主人是我爷爷我是他孙女,所以达爷爷叫我孙小姐。”
说完转头看向秦达说道:“达爷爷,他叫君惜卿,我的学生,我请他来,帮爷爷看看。”
“帮老爷看看?”
秦达有声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君惜卿,没办法毕竟太年轻了,说难听点的给秦达做孙子都绰绰有余。
“是的,达爷爷,我先带他进去了。”秦珊珊心中挂念着秦老爷子,也没用注意到秦达的眼神开口说道。
君惜卿倒是注意到了秦达的眼神,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对其笑了笑,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太年轻了,以前跟着师傅行医可没少碰见这种情况。
秦达终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心中虽然怀疑,但是也没有说出来,毕竟这是孙小姐的心意,当下点了点头说道:“请跟老头子来”
说着微微恭了恭身,转身向着别墅内走去。
若是只有秦珊珊一人,秦达自然不会领路什么的,毕竟别墅秦珊珊可也很是熟悉,而君惜卿,说实话秦达心中不怎么相信,同时也想看看,这个仪表堂堂的少年,究竟会怎么骗秦珊珊的,毕竟老人成精。
作为小县城来的君惜卿头一次见到如此精美的别墅,假山流水,小桥风亭,俨然一副电视中南方古建的模样,处处充满了精致的凋刻,与饰品的摆放,让他看的双目应接不暇。
一行人穿过庭院,走过门厅,来到别墅中二楼。
一间充满着药味的房间内,房间中窗户开着少许,缕缕晚风,从窗外吹入,冲淡着房间中的药味。
在房间的正中央,一张特质病床上,躺着一个,形如枯藁,双目紧闭的老者,身上插着各式各样的医学管。
在病床旁,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双眸看着床上的老者,美眸中透出忧心忡忡的神色。
“妈!”秦珊珊进入病房,对着床边的美妇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