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应了谭宗明一次,皎皎很高兴。
她走的时候看到了谭宗明手上拎着的礼袋了,大概率是去给她买包的。
早不买晚不买,偏偏今天去买,怎么不算他倒霉呢?
皎皎以为谭宗明还能忍,却在晚上的时候听见了敲门的时候,以及谭宗明的语音。
安迪今天有事,不回来住,正好方便了谭宗明来找皎皎。
开门再关门,前后不过几秒的时间,皎皎就被抵在了门上。
谭宗明声音很低沉,夹杂着浓郁的不高兴:“为什么和他一起去买首饰?”
皎皎挑衅地看着他:“要你管!”
“你不一直想让我找个男朋友吗?看到今天的场景最高兴的不应该是你吗?”
谭宗明眼神沉了下来,“皎皎,别气我。”
“气你?不好意思,没那个兴趣,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谭宗明撑在门上的手握成了拳头,他这一刻真正明白了放不了手的感觉。
理智告诉他应该放手,但感情死死地压制住了理智。
“艹!”
谭宗明小声地骂了一句,像是在唾弃自己的行为。
他伸手抬起了皎皎的下巴,在皎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带着醋意,一开始的吻很凶很重,慢慢的,他的动作也带上了温柔克制。
谭宗明抓着皎皎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抱着人踢开了次卧的房门。
人被压在床上后,皎皎都还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就突然进展到这个地步了。
皎皎拦住谭宗明解扣子的手,“你确定你现在不是气昏了头吗?再继续下去,你没有反悔的可能了。”
谭宗明低头轻轻笑了一声,低沉磁性:“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做好准备了吗?如果继续下去,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皎皎哼哼笑了笑,拽住谭宗明的领带往下拉了拉:“那就看看谁先求饶。”
“宝贝,这个饶你求定了。”
虽然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但很显然女生在这方面天生就吃亏,更别说谭宗明平时也注重锻炼,体力很好。
但皎皎不想求饶,嘴硬地骂他:“老男人,你太过分了!”
谭宗明更起劲了,堵住了皎皎的唇,“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老这个字。”
这个字简直就像是个心魔一样缠在他心上,以前不敢接受皎皎的喜欢也是因为年龄差距。
秦家根基在北京,是一个非常古板传统的家族,他和皎皎的年龄差在秦家是不被接受的。
皎皎半眯着眼,气喘吁吁:“我管你喜欢不喜欢。”
“我不喜欢,你就要受罪了,乖乖。”
他话音落下后,皎皎就彻底没了说话的力气了。
……
这个房子的装修是按照安迪的喜好来的,窗帘选的都是遮光性非常好的,以至于都是已经十二点多了,皎皎都没感受到一点光亮。
沙发上皎皎的手提包胡乱地扔在了一边,还有谭宗明的西装外套。
安迪大概明白了什么,走到了皎皎的房门口,轻轻敲了一下。
开门的人是谭宗明。
谭宗明生活作息规律,尽管昨天晚上睡得很晚,今天依旧醒的很早。
只是他醒的时候皎皎还没醒,所以他换上助理送来的衣服后,坐在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情,等着皎皎醒。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谭宗明还是穿着他的衬衫。
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除了锁骨上的痕迹,还有脖子上的咬痕。
安迪脸上露出了戏谑的表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前天还在商量怎么逼谭宗明一把呢,今天就进行到这个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