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抱着皎皎,步步稳健,往床边走去。
皎皎不免有些慌张,宫尚角的架势好像是要来真的。
感受到了皎皎紧绷的身体,宫尚角喉间溢出了一声笑。
“骗你的,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舟车劳顿了一天,他也累了。况且,他和皎皎的婚礼也还没有举行。
皎皎习惯将窗户留点缝隙透风,以至于屋内烧着地笼温度也不是很高。
以往独自睡的时候,总是要在被褥里裹得紧紧的。
但宫尚角的怀抱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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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醒来时,身侧已经没了人。
宫鸿羽和宫唤羽遇刺的事情还未处理好,宫尚角只会比之前更繁忙。
云为衫和姜离离中毒一事,皎皎也还需深入调查。
“上官姑娘求见我?”
皎皎倒是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上官浅会想见她。
侍女弯着腰,恭敬道:“是,上官姑娘说要归还一旧物给执刃。”
“既是要归还给执刃,她该去见执刃。”
“执刃说他从未与任何女子有旧,更遑论留下旧物,拒绝见上官姑娘。”
皎皎弯眸:“还挺自觉。”
“叫她进来吧。”
上官浅手里握着玉佩,进来的第一时间就递给了皎皎。
“当初幸得执刃大人相救,我才能活下来。”
皎皎似笑非笑,没有顺着上官浅的话往下说:“他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恐怕不是为了救上官姑娘吧?”
上官浅笑容微敛:“无论如何,执刃大人帮了我。”
皎皎颔首:“我知道了,玉佩留下,你可以离开了。”
上官浅脸上的笑差点没有维持住,这和她想象中的对话完全不一样,皎皎的话根本没法儿接。
但让她就这么回去,她肯定是不甘心的。
她双手持着玉佩,递到了皎皎的面前。
皎皎的面前摆着茶水和点心,是她看书的时候素来爱吃的。
从茶盏的上方过去的时候,上官浅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动,但无人看见。
临出门前,上官浅刻意放缓了脚步,微微侧头,看着皎皎喝了一口茶水,才放心地回了女客院落。
皎皎看都没看一眼玉佩,直接吩咐侍女:“碎了。”
宫尚角不缺这一枚玉佩,她更不想看见。
喝下那口茶没多久,皎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捂着胸口,皎皎难受得手攥在了一起。
“找执刃,去后山。”
这药效太熟悉了,和多年前她中的毒一样。
侍女反应也很快,先是派人去通知宫尚角,又让人立马去长老院,她们不能随意进出后山。
紧接着,她又厉声道:“带着侍卫,去女客院落把上官浅抓过来!”
上官浅猜到了皎皎的身体不好,下的毒对身体不好的人是致命的,但不会立马发作,大约要两三天。
只是她不知道皎皎体内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开,叠加在一起,她前脚刚走,后脚皎皎的毒就发作了。
角宫和徵宫离得不远,宫远徵收到消息很快,带着百草萃和皎皎正在服用的药就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宫远徵半跪在地上,给皎皎诊脉。
他脸色十分难看,“一样的毒,夫人今日接触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