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疑惑李婶眼里的泪水,现在有看到李心巧哭的很伤心,原本清纯美丽的面孔,现在竟然有些苍白,李大柱心里很难过。
对着大吵大闹的院子里大吼一声,李大柱的体质很强健,这一声吼的,很多人耳膜都在作痛,用手捂住耳朵,转头看向李大柱。
“李婶,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你放心,该说的都说出来,要是有啥不如意的地方,我帮你解决。”
现在的李大柱再也不是两个月之前的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相信,这里的事情,用钱可以摆平。
“呜呜,大柱侄子,你是不知道,李云田就不是一个男人。”
听到李大柱问这事,李婶哭的更伤心,说起这件事,她就心酸,这个男人就是个畜生呀。
“李婶,你别哭,慢慢说,我听着,事情没说清楚之前,谁都别想把心巧姐嫁出去。”
今天这件事可能关乎到李心巧的幸福,李大柱不希望李心巧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看到李心巧流泪,他心里就难过。
“这个混蛋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晚上回来打我们母女俩,打完我们,他就跑出去跟人家打牌,输了钱就借,结果家里的钱都被他输光了。”
听李婶这么一说,李大柱多多少少明白一些缘由了,肯定都是李云田这个混账东西惹的祸,最后竟然让他闺女擦屁股,真不是个男人。
“他戒不了赌,把东西卖了之后,拿着钱又去打牌,结果又从外面借了很多钱,别人拉着一群人拿着刀来讨债,这狗娘养的畜生竟然把女儿卖给了债主。”
这下李大柱终于是明白为什么李婶眼里有泪水,连李心巧都哭的很伤心了,这混蛋东西竟然为了还钱,把闺女嫁出去赔账,想到这些,李大柱恨的牙根痒痒。
“我说平时李婶身上咋那么多淤青,问她怎么回事,她总是说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原理都是云田打的呀。”
“平时看李云田人模人样的,怎么干出来的事情比畜生还不如呀。”
“人渣,我咋跟他称兄道弟了,妈的,以后别说我认识他,娘的,真给男人丢脸。”
……
一直都知道李云田的脾气臭,但大家并不知道李云田竟然坏到这种地步,听到那些话亲口从李婶嘴里说出来,很多人不住的摇头,用侧眼看着李云田,败类。
“嘀嘀嘀。”
院子里在详细的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外面接亲的车来了,是债主。
“李云田,你让我做啥都行,就是求你别把心巧嫁给他,那是一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能跟几个男人一起睡他老婆,我不能让心巧去受苦。”
外面的接亲车道了,李婶吓的脸发青,把李心巧抱在怀中,死活不松手,脸上满是惊容,债主不是好人,为了钱,能把自己的老婆卖了,这要是把李心巧嫁给他,只是想想那种结果,李婶就吓的脊背发凉。
“滚你娘的,把心巧松开,没看见接亲的到了吗。”
别人怎么说,李云田完全就像是看不见一样,一把将李婶抱着李心巧的胳膊掰开,拉着李心巧想外走。
“啊……,李云田,你不能把心巧送到火坑里,呜呜,你不能害了孩子。”
死死的拉着李云田的一条胳膊,绝望的看着李云田,摇着头,李婶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
“滚,别耽误事。”
债主就要进来了,被债主看到现在的场面多不好,李云田对着李婶身上又是一脚踹上去,把李婶喘的躺在地上抱着肚子蜷缩着身子,面部表情呆滞。
“狗日的,李云田,你的心都被狗吃了?”
刚刚李婶被李云田踹了一脚,自己竟然没有来得及阻拦,李大柱疯了,整个人双眼瞪的大大,一把就冲上去,拉着李心巧的胳膊,对着李云田就是一脚飞了上去。
“穷光蛋,你敢打老子,妈的,哪个混蛋给你的狗胆,你娘活的时候没有把你娘睡了,老子后悔,今天你这个混账东西又闹事,看老子不修理你。”
被李大柱对着后背就是一个飞脚,李云田身子一个趔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来之后,抓住旁边的一把铁锨,对着李大柱就要扪过来。
这一下子要是打下来,李大柱非被打的晕过去,其他人都吓的躲的远远的,不敢跑过来,李婶看到李云田要拿铁锨打李大柱想冲起来,可是她动不了。
“大柱,你快跑呀。”
“大柱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