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早已经被陆祁言挪到一边去了。
他开口,“你们找到了?”
南宫芷点点头,“不过那间地下学屋的东西我们还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拙尘:“那里的东西不重要,只要你们有了这东西足以。”
南宫芷:“好,那这样,接下来就是你女儿的事了。”
拙尘垂头,语气有些丧气,“我,我不知道她在哪?”
陆祁言皱眉,“那我们要如何做?你都不知道我们更不可能知晓。”
拙尘:“我只知道书院里面没有,不过他们每次抓了人都不会关在书院里。”
陆祁言:“不会关在书院?那我们现在如果出书院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南宫芷:“我们出不去你肯定有办法出去对吧?”
虽然是询问,但是南宫芷确实肯定的语气。
拙尘点点头。
南宫芷又道:“那既然这样,你出去找纪棠他们,让他们在城里找找,至于出去,我们自己想想办法,总之你不能暴露。”
拙尘知道她是怕自己暴露了会给女儿带来危险,可是这样,他们每一天都会处在危险中。
只是现在女儿和他们,自己只能选女儿。
拙尘起身,对着他们鞠躬行礼,“多谢。”
南宫芷:“行了,你赶紧走吧,一会儿就该引人注意了。”
拙尘没有犹豫,转身离开,和来时一样,躲避着回到了自己院子,刚回去就被大夫子叫走了。
他整理好自己,才跟着来人走。
到了大夫子的院子,拙尘感觉到不对劲,院子里里外外围了一堆人。
一看他们的样子就不是书院里简单的奴仆,个个都是练家子。
他一进去,大夫子背对着他站在房内,还不等他走进去,两个人拦住他的去路。
拙尘:“弟子不知夫子这是何意?”
大夫子转过身,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离得有些远,拙尘看不清。
他步伐慢悠悠地走出房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拙尘,问道:“你来书院多久了?”
“回夫子,六年了。”
“六年,算是个老人了,那你可知书院对于背叛的人都是如何处置的?”
拙尘艰难地点点头,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非是自己暴露了。
“夫子有何事不妨直说。”
“哈哈哈,你倒是磊落,直说,那不妨你来说说?兴许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会饶你一命。”
“弟子不知,还请夫子明说。”
“好一个不知,事到如今拙尘我是该说你蠢笨还是该说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