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雯在他们离开之后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躲着。
书院里,四人气喘吁吁地站在人群中间,现在的侍卫已经倒了一大片了。
也就只剩十几个人了。
李方看情况不妙,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偷偷地逃走了。
他身边的大夫子想要找他商量对策的时候,转头一看人已经不在了。
再转头的时候就连那十几个人也已经倒下了。
秦赢扶着南宫芷,拙政扶着陆祁言,四个人犹如看蝼蚁一般看着大夫子。
他们的身上占满了鲜血,脸上也有,原本整齐地装扮此刻变得杂乱不堪。
周围响着此起彼伏地哀嚎声。
书院其他弟子听见声音,也顾不得什么禁地,撞开被锁住的门,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尸横遍野’的场景。
一个个吓得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看着犹如鬼魅的四人,露出恐惧的表情。
原本在这个院子的弟子早已被惊醒了,他们没有外院弟子那么大胆,一个个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南宫芷冲着大夫子露出一个微笑,脸上带着血迹,发丝凌乱,衣服也已经被损坏,活像是地府的恶鬼。
“到你了。”
大夫子抬脚就想跑,秦赢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把南宫芷往陆祁言那边一推,跃到大夫子跟前,剑指在他的脖颈处,只要再往前一步,利刃就会划破他的脖子,鲜红的血液就会喷溅而出。
大夫子停下,浑身颤抖,声音哆嗦,“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这间书院的夫子,你要是伤了我,他们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秦赢斜眼撇向那些弟子,眼底不屑,“哦?那让他们来试试,我随时奉陪。”
得了喘息的空,南宫芷才想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赢:“说来话长,回去再说,现在先处理他们。”
她又问道:“我弟弟他们还好吗?”
秦赢点点头。
拙政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拙尘的身影,问道:“拙尘去哪了?”
陆祁言:“在他们围堵之前,阿芷让他趁乱逃出去了。”
秦赢压着大夫子,后面跟着三人,一起来到了平时弟子上课的学屋。
秦赢不知道在哪找出了一根绳子,把大夫子捆绑好,让他跪在地上。
他们几人坐在平时学习的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夫子。
拙政对着秦赢说道:“书院还有其他夫子,我们去把他们也带来吧。”
秦赢挑眉,“没跑?”
拙政:“不会跑,他们只教书不参与这些事情。”
秦赢耸耸肩,“好吧。”显然是对这句话持怀疑的态度,他不相信一锅粥之中有一颗老鼠屎,这锅粥还能喝。
陆祁言要比南宫芷伤的重多了,后者拿出伤药倒在陆祁言的肩膀处,扯下裙摆的布条为他包扎好。
又喂他吃下了一颗止血的药丸。
大夫子跪在地上,想要起来,但是因为手和脚被绑在了一起,起不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两人就充当没有听见,做着自己的事情。
陆祁言:“那个上官珏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