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谁不知道她就是个破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到处勾搭男人。”
“就是就是,长得就一张狐媚子的样,还孤苦无依,我呸。”
“你这么说肯定也是和她一样的人。”
“对对对,长得都是一副狐媚子的样,肯定不知道哪个楼里出来的。”
一声声的狐媚子,破烂,不要脸,一句句带着侮辱性的词汇围绕在林苏的耳边,一颗颗臭鸡蛋,石头砸在林苏的身上。
她已经麻木了,从父亲被污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死掉了。
南宫芷站起来,想要去拿自己的武器,可是她身上一件可以防身的东西都没有。
她挡在林苏的前面,反驳着那些人,“闭嘴,一个个在这边说的义正言辞,言真意切,你们又是站在什么角度以什么身份来审判这一切。”
她又转过身,指着那名身着华服的女子,“还有你,你说她勾引你男人,那为何今日出现在这的只有你一人,你男人呢?他呢?他怎么不出来,是死了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了解过事情的真相吗?你不敢,因为你心里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你不敢将利刃对准你的丈夫,你怕你苦心经营的一切,你心中的那些渴望都是假的,又或者说,在这过程中,你又是何角色?”
她每说一句话就朝着华服女子进一步,最后直接指着那女子的心口。
字字句句,得以诛心。
华服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反应过来,用丝帕擦拭着眼角,哽咽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是受害者,她勾引我的丈夫,破坏我的家庭,到头来我还要在这边受你的指责,我我不活了。”
闻言,周围的人心里一紧,几乎所有人都往前迈了一步。
她小心地在四周看了一眼,准备朝着身后店铺的柱子上撞去,被南宫芷眼疾手快地拉住胳膊往地上一甩。
“够了,别在这给我装,你就算是真要死,今日也得给我还了她的清白再死,不然,我让你死了都不安生。”
她伸手扯下女子身上的玉佩,“郑府?那你就是郑府的人喽。”
南宫芷转过身,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一个看起来还算老实地孩子身上。
她招手,“小孩,过来。”
小男孩不知道什么事情,看着这个姐姐好看,穿的也比他们好,笑呵呵地跑过去,身边的大人想拉都没拉住。
南宫芷蹲下,摸了摸他的头,“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大胖。”
“好,大胖,姐姐问你你认不认识字啊?”
大胖老实的回道:“认识,我娘送我去私塾学习,里面的夫子教了。”
“哦?那大胖知不知道郑府是什么地方?”
“知道的,娘亲说过,是我们镇子上最有钱的人家,娘亲还带我去要过喜糖呢。”
“那这么说大胖不仅认识字还知道郑府在哪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