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眼角划过一滴泪,被她假装整理头发给擦掉,但还是被陆祈言看的一清二楚。
“我觉得如果他还活着一定很自责。”
“为何?”
“在你们口中我能知道他很爱你,如果他看见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却在他死后把一切的过错都归咎于自己的话,肯定会很伤心,说不定他现在就在天上看着,很急,却无能为力。”
南宫芷笑笑,“很奇怪,别的男人看见自己的心上人那么爱过别的男人都会吃味,可是你却那么大度。”
陆祈言摇摇头,“我当然也吃味啊,但是我吃味的是他参与了你的童年而我没有,而且你也有喜欢别人的权利,我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因此困住你,更何况他为你做的那些事,很值得让人敬佩,他的爱拿得出手,我为有一个这么优秀的人喜欢过你而感到骄傲,这也说明我的眼光好。”
南宫芷:“你这是拐着弯的夸你呢?”
陆祈言:“你说是就是吧。”
二人一路聊着天回到京城,拴马的间隙,南宫芷语气严肃道:“陆祈言,不管怎么说,之前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只喜欢你。”
“我知道,所以我也在努力,争取早日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告诉所有人,我是你南宫芷的爱人。”
“那你加油哦。”
两人抬着上官珏的尸身进了二皇子府,路上经过的仆从看到这一幕都被吓了一跳,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好默默低着头等他们走过。
陈公公一直等在门口,见他们抬了一个男人过来有些震惊,等两人走进了,他看着那男人脸上的毒线和不似活人的样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指着那个男人,一脸疑惑的问道:“不知这是何意啊?”
忽然,一阵风袭来,吹落了盖在上官珏脸上的帕子,陈公公看清了男人的脸,“这不是上官大夫吗?他怎么……”
南宫芷捕捉到他的话,问道:“您认识他?”
陈公公点点头,“二皇子能活到现在还要多亏上官大夫的药,只是那次他来送完药之后就一直没再出现过,谁知现在见却天人永隔了。”
闻言,南宫芷突然想到墨砚的话,去苗疆前来了一趟京城,正好他也中了嗜心蛊!
一个猜想在她脑海中浮现,她不敢去细想,她怕她再想下去会忍不住的迁怒于他们。
房间里的阿梨听见说话的声音知道是南宫芷回来了,放下手中的东西,推开门。
“阿芷姐姐,回来了。”
南宫芷恢复原状点点头,“人给你带回来了,放哪?”
阿梨转头看着陈公公问道:“介意把他抬进你们二皇子的房内吗?”
陈公公支支吾吾半天,看看那个男人,又看看陆祈言,最后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
看着那扇门在自己眼前关上,陈公公觉得自己活了这三十多年建立的的三观都崩塌了。
他嘀咕道:“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啊?”
两人把上官珏的尸身抬到不远处的一处软榻上,阿梨就开口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