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清整理了一下衣服,毫不见外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不要担心,没人发现。”
南宫墨:“哦,那你为什么不走门啊?”
方正清咽下嘴里的糕点,“你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温雯。
南宫墨一拍脑门,“忘记了。”他走到温雯身边拉她来桌前站好,“这是温雯,我的朋友。”
介绍完又跑到方正清身边,一把把他拽起来,后者被拽的一个踉跄。
“这是方正清,我同门。”
他又对方正清解释道:“你应该也知道我下山什么事,所以我就不多说了。”
方正清点点头,又问道:“可是不是说的是让你保护朝廷命官嘛?还有你姐呢?”
南宫墨:“此事说来话长,反正就是我姐陪那位朝廷命官回京了,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方正清表示理解,朝廷命官嘛查出什么事情肯定是要回京述职的,就像他们如果在历练过程中发生什么的话也是要回宗门禀报的。
方正清:“那你们俩在这干什么呢?还这幅装扮。”他摇摇头捂住自己的眼睛。
那动作和表情不言而喻。
南宫墨简单的给他讲了一下他们此行的遭遇,又把对蚌埠镇的怀疑说给他听。
方正清拍了拍南宫墨的肩膀,“哎。”了一声,“辛苦。”
他又接着说道:“其实我这次来蚌埠镇也是因为这事,你也知道咱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弟子下山历练,可是一连好几次被分来蚌埠镇的弟子都有来无回。”
南宫墨闻言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来无回?可那些弟子并不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啊?”
方正清点头,“对,所以这次长老们派我来一探究竟。”
温雯适时插话,“那按照……”
看出她的无措,方正清笑着开口,“和这小子一样唤我正清就好。”
温雯:“那按照正清所言,这蚌埠镇一定有高人,只你一人的话恐怕会有危险。”
方正清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对,所以我遇到了你们。”
温雯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正好他们也需要帮手,而这人又和南宫墨是同门,不会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那正清不妨和我们合作一下,正好我们也对这蚌埠镇背后的产珠工艺颇有兴趣。”
方正清瞥向一旁正在吃东西的南宫墨,他感受到对面的视线抬起头对着方正清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