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清解释道:“世人只知苗疆人善蛊,可却不知他们有一项可令人丧失心智的本领,而这是苗人人人都会的。”
温雯:“还请正清细说。”
方正清:“我之前去过苗疆,在他还没有灭绝的时候,他们的长老会让他们自小开始学习技艺,直到十二岁之后,长老会给他们每人一把骨笛,这可不是普通的骨笛,每一支骨笛里面都有放的蛊虫,每当他们吹向这支骨笛,周围的人都会丧失心智,变成一只傀儡,只听他们差遣。”
南宫墨:“你是怕我们也会变成傀儡。”
“对,当初覆灭苗疆的那场战争,霄云山庄去了一百名弟子,无一人回来。”
温雯好像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不但无一人回来,甚至还成了他们的傀儡,杀了很多桑启人?”
南宫墨似乎想起了那段往事,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孩童。
“不光这些,皇上还因此迁怒霄云山庄,五长老为了众弟子和霄云山庄,自刎谢罪,霄云山庄才得以保住。”
听着他们的话,温雯也对苗人有一丝恐惧感,万一真的和苗人有关,那他们能以什么去抗衡呢?
“若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只能在这坐以待毙吗?”温雯不甘地问道。
方正清:“当然不能,只不过我们需要商议一个完全的法子,不能为了这件事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南宫墨有疑问,“可当初那些人又是如何灭的苗疆呢?”
方正清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当时我不在,后来这件事在霄云山庄又是禁忌。”
“砰。”纪棠推门而入,“我知道。”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蒙着脸的男人,只不过已经晕过去了。
纪棠把男人丢在地上,拍了拍手。
南宫墨对纪棠没有什么好脸色,虽然她帮过他们,可耐不住她要杀他们啊。
南宫墨脸色不好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你都听到了什么?”
纪棠没管他的臭脸色,来到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放下,“不错,但还是没有你做的鱼好吃。”
“那是,我的手艺可不是盖的。”温雯杵了一下被纪棠逗的已经飘飘然的南宫墨。
后者反应过来又羞又恼,“你……你不要试图打感情牌,我告诉你没用。”
纪棠嗤笑一声,慢斯条理地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指尖,然后又用帕子轻轻拂了一下南宫墨的脸颊。
“就你?你们连门口有人偷听都察觉不到还用得着我打感情牌?”
他们的视线这才移到地上的那个男人。
温雯戳了一下南宫墨,吩咐道:“找根绳子把他捆上。”
纪棠:“用得着这么麻烦?杀了就好了。”
温雯:“总要知道是谁派来的。”
纪棠:“那你觉得他会说嘛?用我提醒你吗?他可不是随便的侍卫或者市井小民又或者那些江湖人士,你们去看看他脖子上的印记,那是死士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