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言确实没有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她这一番话确实点醒了陆祈言,可他内心还在犹豫,对于这个皇位他实在是唾弃,可他又不能让桑启覆灭。
南宫芷:“行了,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别吓他了,你说的事情我们会考虑的。”
纪棠:“好啊,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南宫芷:“嗯,不过这蚌埠镇的事情你还得去查,不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纪棠:“好说,我一定在三天之内给你们答复,不过,南宫墨什么样了?”
南宫芷:“和我猜想的一样被喂了蛊,现在一见到我们俩就发疯。”
纪棠:“还真是符合他那阴暗的性子,净做这些恶心人的事,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南宫芷:“还没想好,不过他约了我们明日镇子外见面,我猜他应该是要离开,所以想着明天解决我们。”
纪棠:“那你们就准备赴约了?”
南宫芷:“没办法,阿墨在他手里。”
纪棠耸耸肩,“那行吧,你们都决定好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她拿出一个鸣镝给南宫芷,“实在不敌就用它,我会尽快赶到。”
南宫芷突然想到没有用上的药虫,她走到床边跪在地上拿出来那个放着药虫的盒子,“这个给你,如果我们真的遇到了危险它可以找到我们,怎么用也写好放在一起了。”
“行,走了,去给你们查案去。”
她推开门,床上的顾文安已经醒了,阿梨放下手中的汤药,“哟,我们大孝子总算醒了。”
“阿梨?你?我?”
“既然醒了就赶紧把药喝了。”
阿梨现在还在生顾文安的气,并不是很想搭理他,她放下药就走了。
转头推开旁边房间的门,先是给床上还在昏迷中的皇后把了个脉,又给她扎针喂药。
“咚,咚。“
“进。”
阿梨抬眼看过去,是顾文安,她没理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准备离开。
顾文安拉住她的手腕,“我错了。”他刚醒声音还有些沙哑,眉眼间还带着病气。
“呵,你没错,错的是我,我就不该救你。”
“阿梨,不要这样说话。”
“不好意思,我这人只会这样说话,你不想听可以离开。”
顾文安知道阿梨这是还在气头上,“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阿梨:“那你还保证一定活着呢。”
顾文安:“那是意外。”
阿梨:“意外?你知道吗?如果要不是我赶过去救你,你口中的那个意外就成了事实,我们现在就在为你办葬礼,吃你的席。”
顾文安不想在自己母后的病榻前与阿梨说这些,他牵着阿梨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关好门,让她坐在椅子上。
“阿梨,我真的知错了,我也知道你为了救我受了伤,也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我一想到你不理我的场面,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好端端的你这么肉麻干什么?”
“经过这一次我认清了自己,我好像对你产生了感情,不是对救命恩人的那种感情,是男女主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