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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芷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思考了一番还是决定留下,就算她现在回京也不一定能从顾伯景的手上救回阿墨,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事情等着,她不能就这么丢下他们。
陆祈言在南宫芷愣神的时候就猜到了她的决定,“阿芷,你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你……你不会觉得我有些太过于理智了吗?”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我们就算现在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很有可能还会成为顾伯景的一把刀,与其这样还不如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慢慢打算。”
“好,那我们就抓紧时间把这里的事情都调查清楚然后再回去。”
“嗯。”
纪棠看着两人进去没一会儿又出来,手上还空空的,问出声,“你们行李呢?”
南宫芷:“我们想好了,还是把这里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一起回去比较稳妥些。”
纪棠:“你们不相信我?”
南宫芷摇摇头,“不是,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顾伯景也不知道如何去解这个蛊毒,与其回去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还不跟好好的静下心来做好现在该做的事。”
纪棠:“我要是有你一半理智,或许当初早已逃出来了。”
南宫芷:“现在也不晚。”
两人相视一笑,其余未尽的话都在这一笑当中。
方正清和温雯气喘吁吁地推开门,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往嘴里灌。
纪棠嫌弃地瞥了一眼,“你们俩慢点,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狼给追了呢。”
温雯:“可不就是被狼给追了嘛。”
话音刚落,小院门口就围上了一群人,他们有序的站成两排,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
一名女子从中间走来,她扫视了一眼几人,“就是你们偷走了我父亲的牌位?”
“你父亲?谁?”陆祈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
“呵,你在逗我吗?我的人都查到了是你们偷走了牌位,你们现在反过来问我我父亲是谁?你听好了,我父亲是章仲!”
陆祈言恍然大悟,“哦,那敢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在下没听过章先生有女儿啊?”
“我叫章仇鱼,你没听说过那说明你见识少,与我何干?识相的就赶紧把我父亲的牌位还来,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她说完这句话,身旁的男人走上前凑到章仇鱼的耳边说道:“老大,这个男人好像就是那次闯进蚌池的人。”
“嗯?”章仇鱼走近了些,她细细地观察着陆祈言,指着他,“你确定?就他这么个长条条,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确定,他的身形和那日的那个男人很像。”
陆祈言无奈扶额,“几位,我们能听见。”
章仇鱼不在意,“哦,那正好,那日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
闻言,陆祈言真的很怀疑这一切都是这个女子做的吗?她身后真的没有给她出谋划策的人吗?
“章小姐,你这么问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