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安:“你能这么想也算没有辜负章大人。”
陆祈言他听到章仇鱼口中的话不是很理解,“杀人?杀什么人了?”
章仇鱼:“我说过了还我父亲一个公道之后我自会告诉你们。”
婴娘站起身,拿着装有章仲尸骨的包袱,“既如此,你们便和我来义庄吧。”
今日天气正好晴朗,适合做这些事情,只是婴娘是第一次验骨不是很有把握。
她按照记忆中的让几人挖了地窖,自己则趁这功夫把章仲的尸骨一一摆放好,用麻绳按照人体骨骼结构串好,等他们挖好地窖之后又用火烧红了四壁随后泼洒上酒和醋。
之后再把尸骨放进地窖中。
婴娘做好这一切之后拍拍手,“现在等着就行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南宫芷:“等等就知道了。”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左右,地窖已经彻底冷却,婴娘取出尸骨,从屋内拿出一把红纸伞,利用太阳的光线检查尸骨上的痕迹。
只一眼,婴娘就惊讶地长大了嘴巴,章仲的尸骨没有一处好地方。
婴娘不忍再看下去,把红伞交给蔺安,说道:“你自己看吧,凡是有血荫的地方都是他生前受的伤害。”
章仇鱼抢在蔺安前面拿过那把伞,“我先看。”
蔺安也没有与她争强,她是大人的女儿,理应她先看。
看着自己父亲尸骨上的伤痕,完全挑不出一块好地方,章仇鱼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她知道自己父亲死于不公,也知道他们做的那些残忍恶毒的事,可没想到自己父亲死前受了这么大苦楚。
当时她找到父亲的时候只看到地上散落的尸骨和那些人像恶魔一样嬉笑着把父亲的头骨磨成粉,只不过那时的她太过渺小,只能躲在暗处等他们离去。
就那么让那些人死了,她真的是便宜他们了。
章仇鱼擦干眼泪,转头看着陆祈言和蔺安,“有了验骨的证据是否就能定他们的罪了?”
陆祈言:“按常理来说,可以。”
章仇鱼:“好。”
她放下红伞头也不回的走了,临到门口,她说:“还请蔺大人到县衙等我。”
她离开后其他人才有时间去看,他们都震惊于章仲的遭遇。
这得是多大的仇和怨呢,才能让人下如此狠手。
蔺安他们带着章仲的尸骨回了县衙,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讨论声。
一名捕快过来凑在蔺安的耳边说道:“大人,有人自称是章仲大人的女儿一路跪着手持血书来伸冤。”
蔺安:“还不快把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