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还不知道,就在前几天,陈屿川还派人来,割了我一个脚指头吧?”
方宥勋打断了方梨的话,眸子里的都是浓郁的阴狠。
方梨的心一惊:“陈屿川派人来?明明是……”
视线一转,瞧见谢君行正一脸阴沉沉地盯着她,方梨赶紧识趣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这种时候,替陈屿川说话,很容易被扣上是挑拨谢、方两家关系的帽子。
一会儿就要去提拉寨了,她还是少说谢家坏话为妙。
“陈屿川这种畜生,不能将他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方宥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谢君行也开口:“你都算好的了,你瞧瞧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比你更想抽他筋、剥他皮、喝他血!”
方梨无法感同身受。
她从陈屿川这里感受到的,大都是好的一面。
甚至在听到他们控诉陈屿川的不好时,她心里还很不舒服。
她忍住了反驳欲,安静看着窗外阴森可怖的树林。
谢君行道:“我们还得为死去的秦牧也报仇!”
方宥勋:“对,不能让秦牧也就这么白白死了!”
“秦牧也怎么死的?”
方梨好奇。
方宥勋:“被陈屿川亲手活剥了人皮。”
方梨的瞳孔一震:“活剥……人皮?”
方宥勋叹道:“秦牧也那时候,被陈家围剿得喘不上气,后来终于活捉了陈屿川的一位重要手下,为了打击陈屿川的锐气,他就拍下了虐杀他手下的视频去刺激他。
“不久后,秦牧也就落到了陈屿川的手里,陈屿川是当着我们的面,亲自一点点地,给他残忍处置的。
“你知道他死前有多痛苦吗?陈屿川专挑不致命的地方下手,满监狱回荡的都是秦牧也的惨叫声,地上血流成河,被剥了一半的皮,还死不了,晕死过去后,还要被陈屿川叫人用盐水泼醒,继续残忍的刑罚……”
方梨本就不舒服,脑海里一想起那个画面,胃里顿时翻涌得厉害,不由得赶紧开窗,往外吐了个天昏地暗。
等吐差不多了,她赶紧问司机:“我们还有多久到?”
司机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叔:“照这个速度,天亮就能到了。”
还得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