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夕低头看了眼她的小短腿……
想叹气!
就凭这……
一个月也进不了西后山的核心地带。
看来,增高药丸真得提上日程了。
“慧琳,这是谁啊?你家亲戚吗?”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大胖丫头跑了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
小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整个人瞧着文文静静的。
“夕夕是我的小表妹。”周慧琳微仰着下巴,一脸骄傲。
“你们那儿是不是都吃不饱饭啊?你怎么瘦得跟竹竿似的。”大胖丫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姜七夕,一脸嫌弃。
“对啊,我们把粮食都省下来喂猪了,所以我们村的猪都肥嘟嘟的,就跟你差不多。”姜七夕笑着道。
“你拿我跟猪比?”大胖丫头脸涨得通红。
又羞又臊。
“你不也拿我跟竹竿比吗?”姜七夕立马回怼。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大胖丫头怒道。
“那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姜七夕笑得恣意。
不愧是小孩吵架,一言不合就比爸。
“你爸是谁?”大胖丫头瞪着她的眯眯眼。
“我爸是京北人民医院的主任姜爱国,有种让你爸去弄死他呀?弄不死,你就别在我面前狗叫。”姜七夕语气嚣张。
周景安:“……”
不愧是他周景安的小表妹,一张嘴就是绝杀!
周慧琳:“……”
弄死?
也不是不行!
大胖丫头被堵得哑口无言。
弄死?
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淘淘,我们回去吧!”白净女孩有些警惕地看了眼姜七夕,随即去扯大胖丫头的衣角。
大胖丫头一脸嫌弃地挥开了白净女孩的手,扭头就往家跑。
白净女孩用眼角的余光觑了眼姜七夕三人,小跑着去追那大胖丫头。
“这个孙丫丫也是个可怜人。”周慧琳看了眼白净女孩的背影。
“怎么说?”姜七夕一脸好奇。
老话说,幸福的家庭千篇一律,但不幸的家庭却各有不同。
“孙丫丫她爸是厂子里的会计,她妈前些年生病没了,她爸就娶了孙淘淘她妈,孙淘淘那个妈……”周慧琳面露鄙夷。
“很坏吗?”姜七夕问。
“怎么说呢……”周慧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