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划过陆观的脸,最终停在了他瘦削的下巴上。
谢夕颜语调慢慢悠悠,却暗含冷意:“从前怎么没发现,我们陆观这么会勾女人?”
陆观面色发白:“公主,奴……”
下一刻,谢夕颜俯下身,掠去他的唇舌与呼吸。
她竟然胆大至此,明明已有身孕,却还……
陆观只能尽量放轻动作,生怕伤到她腹中的胎儿。
事后,谢夕颜玩着他的头发,餍足后的女人显得懒散温和。
陆观深深呼吸,试探般地开口:“公主,您已有有孕,应当节制,否则对孩子不好……”
他未说完,抬眼便撞上了谢夕颜晦暗幽深的视线。
刚刚还同他耳鬓厮磨的女人,嘴角竟是扯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
她道:“你这般卑贱的身份,也配让本公主生下你的血脉?”
陆观浑身僵住,只觉好似坠入了冰窟。
他还记得,很久以前,谢夕颜也曾对他说过,要想要和他有个孩子。
女儿像谁都行,男孩一定要像陆观,得是个清风朗月的男人。
曾经的话像沙子般脆弱,风一吹就散了。
身旁的谢夕颜又覆上来,吻住他的后颈肉。
“安分一些,好生伺候,别总想着不该想的。”
陆观心底涌上无尽的悲凉。
日子捱到了腊月二十二。
今日是公主府照例去往云觉寺祈福的日子,陆观也被吩咐跟随。
车内,他在一旁泡茶侍奉。
谢夕颜依偎在向予风怀里,柔声说:“都说云觉寺灵验,夕颜,我们为你腹中的孩儿好好祈福。。”
“不了。”谢夕颜揉着他的手,缓声应道。
“这个孩子不留了吧,予风的孩子,才算得本公主的孩子。”
陆观垂眸掩下情绪,一路沉默。
寺庙内,陆观落后二人一步祈福上香。
青灯古佛下,陆观双手合十,拜得虔诚。
“佛祖保佑,愿信徒离开后,信徒能同谢夕颜一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