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在说什么?”
"私闯民宅的事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此事与我何干?”
林毅一个眼神扫过去,傻柱立刻闭了嘴。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着手从院外经过,听见动静探头一看。
棒梗躺在地上,隐约见身下有血……
顿时惊得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这、这是怎么了?"
“棒梗怎么了……”
"干爹!"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您可得给我们娘俩做主啊!"
"这些人将棒梗打得打得"话没说完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易中海凑近,看见棒梗裤裆的血迹,倒吸一口凉气:"造孽啊!"
“真是造孽啊!”
“怎么打孩子打成这样……”
随即易中海转头看向林毅。
"林毅!你还是个人吗?欺负老人不算,现在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他唾沫星子飞溅,额头上青筋暴起:"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丁秋楠一听就炸了,一步跨到林毅前面:"易中海!你瞎嚷嚷什么?打人的是许大茂和傻柱,关我男人什么事?"
易中海一愣,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两人。
许大茂赶紧摆手:"一大爷,我们也是好心帮忙抓贼啊!"
"就是就是!"傻柱点头如捣蒜,"谁知道是棒梗啊!黑灯瞎火的"
"放屁!"易中海抄起墙角的扫把就往两人身上招呼,"下手这么狠,你们还是人吗?"
扫把"啪啪"地抽在两人背上,许大茂抱头鼠窜,傻柱硬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
秦淮茹趁机哭得更惨了:"我的儿啊命苦啊"她突然指向林毅,"肯定是你指使的!你就是罪魁祸!"
林毅原本冷眼旁观,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秦淮茹,你脑子被门夹了?这是我家,抓小偷天经地义。至于下手轻重"他瞥了眼许大茂二人,"你该找他们算账。"
"再说了,"林毅弯腰捡起滚落的罐头,"棒梗偷的东西,还要赔偿呢……"
秦淮茹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没天理啊!林毅欺负孤儿寡母啊!"
哭声引来了更多邻居,中院很快围满了人。
秦淮茹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大家评评理,棒梗才多大啊,就被打成这样"
林毅抱着胳膊冷笑,就等着看她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听到消息,立马赶来过来。
看见孙子裤裆的血,顿时炸了。
"天杀的!这是要绝我贾家的后啊!"她张牙舞爪地扑向林毅,"我跟你拼了!"
林毅赶紧将丁秋楠拉到身后,免得被疯子伤害。
"贾张氏!你孙子偷东西还有理了?"
“还敢打人?”
"偷什么偷!"贾张氏跳着脚骂,"小孩子拿点吃的怎么了?你们这些丧良心的"
易中海见场面失控,赶紧站出来:"都别吵了!当务之急是送棒梗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秦淮茹突然止住哭声,恶狠狠地盯着林毅,"你先说怎么赔!"
林毅都被气笑了:"我赔?"他指了指许大茂和傻柱,"人是他俩打的,东西是你儿子偷的,我倒成冤大头了?"
许大茂赶紧撇清关系:"林毅说得对!我们也是好心"
"闭嘴吧你!"傻柱踹了他一脚,"要不是你撺掇"
两人眼看又要打起来,易中海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棒梗突然抽搐了一下,出微弱的呻吟。
秦淮茹这才慌了神:"儿啊!你别吓妈"她手忙脚乱地去摸棒梗的鼻息,抬头时满脸是泪,"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
贾张氏一见棒梗昏迷不醒,顿时慌了神。
她一把推开抱着儿子的秦淮茹,扑到棒梗身边,粗糙的手掌拍打着孙子苍白的小脸。
"棒梗!棒梗!"贾张氏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掀开棒梗的裤子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天杀的!这、这"
只见棒梗下身一片青紫,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贾张氏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迸出凶光:"林毅你们几个!你个挨千刀的!把我孙子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