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写录音怎么肥四,高中桥段 妹妹亲是你引诱我 上岭一中的香樟树遮天蔽日,临近期末,又是高三,连正午聒噪的蝉鸣都识趣弱了几分,教室里风扇呼啦啦转着,大半学生都趴在课桌上补觉,一个个蔫得像暴晒过的小白菜。 姜惕非坐在靠窗第二排,干净的校服平平整整,领口扣得严实,眉眼清俊身形出挑,他刚睡醒,漫不经心地往窗下瞥了一眼。 下面有汹涌的绿涛和闪着金光的校园,还有一个女孩扎着高马尾,捏着草莓冰棒从小卖部出来,跟伙伴说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冰棒水不小心滴在手背上,她赶紧嫌弃自己似的甩了甩胳膊,往餐厅洗手池那边跑。 唇角上翘了一点点。 走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班长扒着门框喊了一声:“姜惕非!教务处主任叫你过去一趟!” 教室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这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是清大早就定好的保送生,年级第一的天之骄子,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关照都是家常便饭,谁都没抬头多看一眼。 姜惕非起身往外走,刚出教室门,门外的邱朔就拉住他胳膊,压着声音问:“哎,你最近……是不是跟谁起冲突了?” 姜惕非回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手无缚鸡之力,能跟谁起冲突?” 邱朔瞥了眼他藏在校服袖子底下的胳膊,知道他看着是清瘦的流畅骨架,穿衣显瘦,其实脱了衣服全是练出来的肌肉。之前他来早了,天还没亮就看见他在操场上跑了十几圈又各种锻炼,哪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 邱朔干笑一声继续说:“真没跟你开玩笑。教务处现在蹲着个初中部的小卷毛,脸肿得跟猪头似的,一口咬死是你昨天把他往死里打,你这事……” 姜惕非哦了一声。 邱朔瞪圆了眼睛:“不是,还真是你啊?” 他没停脚步,继续往楼梯口走,邱朔一路跟着,还不死心碎碎念。 姜惕非不以为然:“有证据吗?监控拍着了,还是有人亲眼看见了?” 邱朔挠挠头:“那倒没……那小子就一口咬死是你。” “无凭无据的事。”姜惕非继续没事人一样下楼,“待会儿我就说是你打的,反正昨天放学你也晚走了。” 邱朔一下子急了:“神经病吧你?我好心追出来提醒你,你还栽赃我?” 两个人说说走走,没几步就到了一楼教务处门口,姜惕非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眼急得满头汗的邱朔:“我的意思是,死无对证的事,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说完就推开门走进去,邱朔不敢跟着进去,只扒着走廊窗户往里偷瞄。 姜惕非安安静静站在办公室中间,那蹲在墙角的小卷毛一抬头看见他,立马蹦起来指着他哭嚎:“李老师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晚上放学,这个高中部的直接把我揪到教学楼后面巷子里往死里打!幸亏我之前看过光荣榜认得他的脸,就是第一名这个!” 何主任和几个在座的老师都抬了头,目光先扫过鼻青脸肿的小卷毛——这小子本来就是初中部出了名的刺头,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胳膊上还纹了乱七八糟的图案,早就被通报好几次了。再转头看看站在那儿安安静静的姜惕非——次次联考都是临湾第一,清大保送的苗子,平日里见了老师永远礼貌客气,是全校老师都疼到心坎里的宝贝,两边一对比,老师们都有点怀疑。 班主任先咳了一声,推了推眼镜:“姜惕非,有没有这回事啊?你跟老师说实话。” 姜惕非扫了那小卷毛一眼,收回视线看着班主任,语气平静:“我不认识他。” 无凭无据,就算他不是年级第一,老师们也不能随便乱给人定罪,最后只好先把卷毛安抚下来,让姜惕非先回班级上课。 姜惕非弯腰对着办公桌前的老师们微微欠了欠身,礼貌得挑不出一点错:“辛苦老师们了。” 反手带上门出来,邱朔立马凑上来扯着他胳膊问东问西,两个人一路勾着肩,说着晚上放学去校门口吃那家新开的重庆小面,有说有笑回了教学楼,没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等到真放了学,校门口这条街立马热闹起来,路边摆满了卖炸串、手抓饼的小摊,旁边是密密麻麻的苍蝇馆子,拐进去就是七扭八歪四通八达的窄巷子。 白天在教务处的卷毛现在脸上贴着好几块创可贴,跟几个狐朋狗友骑着鬼火,歪歪扭扭停在巷子最深处,蹭着脚撑熄火。 其中一个黄毛叼着烟,笑嘻嘻拍着他车座说:“正奇哥,那小嫂子什么时候追到手啊?” 肖正奇咬开冰啤酒的盖子,“嘭”的一声响,泡沫溅出来沾了一手,他满不在乎抹了一把,咧嘴笑得龌龊:“害羞着呢,上次我弹了弹她内衣带子,直接给我挠得满脸花,蹲在地上一直哭。” 周围几个男生立马哄笑起来,语气暧昧得露骨,你一言我一语往下接:“不过也不怪正奇哥忍不住啊,她……啧啧,长的又白,身材又……看着就好欺负。” 话突然卡了壳,笑声一下子掐断在喉咙里,肖正奇脸上的笑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几个人顺着他的目光往巷口看,就见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个子男生站在那儿,肩背挺得笔直,明明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周身却裹着一股子索命似的冷劲。 姜惕非没说话,只是一步步往巷子深处走,踢过地上的啤酒罐,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同伙的态度都是由头儿决定的,但肖正奇底气显然不足,根本不足以支撑这帮人跟他硬刚。 没等肖正奇放出一句狠话,姜惕非已经走到跟前,大手一张直接摁住他后脑勺,手上猛地一用力,肖正奇的额头直接“咚”得磕在粗糙的水泥墙上,疼得他嗷一声惨叫,眼泪都飙出来了。 姜惕非没停手,目光扫过旁边刚才调侃女孩身材,笑得最龌龊的那个黄毛,伸手揪住他后领,直接往墙上一掼,黄毛的肚子结结实实就挨了一拳,疼得他蜷成一团直咳嗽,连叫都叫不出声。 剩下几个吓得魂都飞了,没了刚才称兄道弟兄弟齐心的模样,一个个连滚带爬往巷口跑,转眼就跑得没影了。 姜惕非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看着两个蹲在地上抱着头吃痛的人,校服依旧干干净净,他踢了踢肖正奇摊在地上的腿,声音冷得像冰:“怎么不叫了?告老师的时候不是觉得自己挺无辜吗?” 肖正奇捂着肿起来的额头,又怕又恼地呛声:“我……我们到底怎么你了?你凭什么上来就打人?” 姜惕非垂着眼看他:“昨天打你的时候忘了说,姜稚鱼,是我妹妹。我家小孩前天晚上回家就哭,哄了半天才说有人欺负她。” 那双清淡的眼睛里一点人气都没有,看得肖正奇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哥……我……我那不是故意的,我喜欢她啊!我是真心想追她的!” 姜惕非笑了一声,他伸手,一手一个揪住两个人后领,像拎着两只不值钱的野狗,拖着就往巷子最深处的死角走,那里堆着废弃的水泥块,连路灯都照不到。 没半分钟,巷子深处就传来杀猪似的鬼哭狼嚎,混着骨头撞在水泥块上的闷响,一声比一声惨,没一会儿就哑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处理完那点烂事,姜惕非拍了拍校服上的灰,慢悠悠骑车回了流星坑的家。 早就习惯了爸妈常年在外跑生意不着家,姜惕非从小就是又当哥又当爹又当妈把妹妹拉扯大。 开门先炖上了她最爱喝的花胶奶当夜宵,又从冰箱里翻出昨天腌好的酱黄瓜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白瓷盘里,摆到餐桌上凉着。 一切收拾妥当了,姜惕非才拿出模拟卷铺在餐桌角,拿起笔开始做题,笔尖蹭过沙沙响。一套数学卷做完,翻到参考答案一对,是照例的满分。 抬眼扫了眼门口,玄关还空着,妹妹没回来。 他也没慌,因为想起下午的时候,她扒着班级门框冲他招手,说放学跟允朵还有几个小姐妹去市里逛街,要买一些发圈和小发夹,晚些回家。 姜惕非笑了笑,又抽出一套物理模拟卷铺开,笔尖继续往下走,等整套卷做完,窗外的天都彻底黑透了,路边的路灯都亮起来,玄关还是没声响。 他放下了笔,拿起手机拨了姜稚鱼的电话手表,响了五声,没人接,只有机械的女声提示。 他立刻把笔一扔,套上外套就往外走,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外面就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姜惕非一把拉开门,就看见允朵妈妈扶着摇摇晃晃的姜稚鱼站在台阶下,她脸颊红得像桃子,脑袋歪歪靠在人家肩膀上,眼睛半眯着,连站都站不稳。 允朵妈妈笑着把姜稚鱼扶到他怀里,无奈开口:“小孩子贪玩,逛完街一起偷着尝了两口果酒,鱼丫头酒量浅,两口就晕了。小非你记得给她煮点醒酒汤喝,不然明天睡醒肯定头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