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谢你有好好待它。”
&esp;&esp;炼狱槙寿郎平淡的回应:“不过无事的时候打发一下时间罢了。”
&esp;&esp;藤原宗秀不禁莞尔,对方现在这个脾气真是……
&esp;&esp;他摇了摇头,随即利落的将刀收入鞘中,转过身,神色突然变得异常郑重的接着对炼狱槙寿郎道:“抱歉,槙寿郎,我暂时恐怕不能再与你留在这里畅谈了,对于一些事你应当已经有所了解,无惨或许会因为我产生些什么异动,所以我想尽快回去鬼杀队支援,不想因为一时松懈被他们钻了空子。”
&esp;&esp;“在这之后假如大家都还好好的话,我必定会再来与你喝酒畅谈。”
&esp;&esp;听完这番话,炼狱槙寿郎神色突然变的不耐烦起来,冲着藤原宗秀撇撇手道:“既然要去那就尽快去,别在这里啰里啰嗦的,老子还差你那口酒吗?”
&esp;&esp;藤原宗秀点点头,随即就要准备离开,却又在踏出院门之前停下来脚步,背对着炼狱槙寿郎道:
&esp;&esp;“既然这世上有妖怪,那或许也会有灵魂,瑠火夫人……”
&esp;&esp;话语未尽,藤原宗秀却没有继续再说,反而先行一步离开了这里。
&esp;&esp;他说这句话的本意是想劝解炼狱槙寿郎不要再继续堕落下去,不然日后到了九泉之下都不一定再有脸面去面对挚爱的妻子。然而话说到一半,却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局外人说这样的话有些不合适,于是点到即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提醒了一下。
&esp;&esp;徒留身后的炼狱槙寿郎神情怔愣。
&esp;&esp;传达
&esp;&esp;得知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竟然能够近距离接触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却还每天满脸垂头丧气的结束训练回来,因为手脚中了血鬼术而导致萎缩,所以稍晚一些才能去训练的我妻善逸表现的尤为气愤。
&esp;&esp;在发表了一连串的龌龊发言后,我妻善逸满脸享受的接受了训练,就连嘴平伊之助也被他极大的激发了斗志,开始不服输的比拼了起来。
&esp;&esp;只不过前者是抱着不单纯的目的,后者则是很单纯的在比拼。
&esp;&esp;我妻善逸在训练的过程中趁机耍帅,然而由于他之前的一连串龌龊发言说的过于大声,成功导致女孩子们看他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厌恶。
&esp;&esp;“虽然成功激发了斗志。但这样总觉得不太好呢。”灶门炭治郎额角滴下几滴冷汗。
&esp;&esp;“什么不太好?”
&esp;&esp;这时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灶门炭治郎闻言当即转过头去,随后就见到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武士服,外罩同色寒梅羽织。腰间还挂着一把金色刀柄的日轮刀,上半张脸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抱着双臂静静的靠在门边,一双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正看着他。
&esp;&esp;这是……
&esp;&esp;灶门炭治郎下意识嗅了嗅,随即惊讶道:“藤原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我来找善逸。”
&esp;&esp;藤原宗秀说道。
&esp;&esp;灶门炭治郎点点头,来不及思考对方的身上怎么会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随即就突然看到了藤原宗秀脸上的面具,不由有些好奇的:“您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他记得之前的藤原宗秀并没有戴这个东西。
&esp;&esp;藤原宗秀淡淡的说:“我的身份不方便对鬼杀队的队员们透露,这会引起不必要的震荡。”
&esp;&esp;死而复生这种事对亲友说一说倒还好,让其他太多人知道的话,就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esp;&esp;灶门炭治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突然想起藤原宗秀说自己是来找善逸的,便转过头去看善逸,结果却看到对方在抓鬼游戏中,抓着女孩子的手,正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esp;&esp;灶门炭治郎:“……”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好丢脸。说起来藤原先生应该没有看到吧?
&esp;&esp;灶门炭治郎小心翼翼的偷偷看过去,随即就看到了正在静静看着我妻善逸的藤原宗秀。
&esp;&esp;灶门炭治郎:“……”
&esp;&esp;善逸,你自求多福吧。虽然不是很了解,但藤原先生一看就是个很严格的人。
&esp;&esp;果然,看到这一幕的藤原宗秀直接就在其他人的目光中缓缓走了过去,随即将手轻轻搭在了我妻善逸的肩膀上。
&esp;&esp;“嘿嘿嘿……”
&esp;&esp;正搭着神崎葵的细嫩的手,笑的十分开心的我妻善逸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人抓住,正美滋滋的想着会不会是其他女孩子主动想要和他比试,结果转过头,却看到了一张即使戴着面具,却还是足以分辨出是谁的脸。
&esp;&esp;“你你你……师兄,你,你怎么来了?”
&esp;&esp;我妻善逸被突然出现的藤原宗秀吓的一阵磕绊,一时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幸好到了最后终于想起了师兄这个称呼。
&esp;&esp;藤原宗秀淡淡的看着他:“我不是说过,我会来看你吗?”
&esp;&esp;谁能想到你居然会真的来啊!要不要对揍我这么有执念啊!我妻善逸比哭还难看的扯出了一个艰难的笑容。
&esp;&esp;“那个人是谁啊?”
&esp;&esp;看到我妻善逸居然这么怕藤原宗秀,躲到一旁的神崎葵和其他几个女孩子不由有些好奇。当时在病房里,她们之中除了栗花落香奈乎以外全都没有在场,所以对藤原宗秀的身份也并不清楚,加之对方现在还带了面具。
&esp;&esp;灶门炭治郎因为踏实的性格和几个女孩子相处的很好,此时听到神崎葵等人的疑问,不由主动为他们解惑:“那位是藤原先生,善逸的师兄,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好像和他关系也都很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