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猜想的一样,还真是没让自己失望。
知道是谁,后面的事就好操作了。
“能不能查到文锦秀现在离开崂市了吗?她三天前还去了毛树林大队。”
“我打电话到火车站那边问问。”韩临风再次拿起电话。
“嫂子,三天内,没有文锦秀离开的记录。”
“没离开……”苗文秀觉着这个女人还会出现。
“对,没有她买票的记录,不过不排除有专车来接这种情况。”韩临风说道。
“行了,我都知道了,我先走了,那个药水记着喝。”苗文秀指了指桌子上的银色瓶子。
“好的嫂子,我知道了。”韩临风送走了苗文秀,就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那个特效药,还别说,药水一下肚,就感觉浑身舒畅,后背还有左肩头,左腿常年闷闷胀痛的感觉就消失了。
“这是……神药吧。”韩临风不禁喟叹,内心已然是惊涛骇浪,想到肖忘的腿嫂子都能治好,自己这点病就是毛毛雨啦,以前嫂子没出手,估计也是信不过自己,韩临风明白,所以他也打算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苗文秀则是在县里大海捞针般的找起文锦秀,每到一个招待所,都会让周围的大树辨认有没有文锦秀这样的妇女住店。
一连走访了五六家,得到的消息都是查无此人。
难道她还在镇上?
苗文秀立刻买票回了镇上,镇上有两家招待所,第一家没有,在查第二家的时候,门口的大柳树终于回了肯定的答复:“那个女人在这住了七八天了。”
知道文锦绣在哪,这事就好办了,一杯加了料的水倒进文锦秀的床头茶缸子里。
文锦秀正在看信,看到信中,大儿子告诉她,他的调令已经下发,文锦秀高兴极了。
激动之余,拿起旁边的搪瓷杯喝了口水,感觉甘甜可口,忍不住把剩下的都喝了。
苗文秀看到文锦秀喝下自己下了料的水,嘴角勾了勾,也看到那封信上的内容。
郑慕文的岳父乾安远,职场多年,是一个老谋深算之人,有机会就去会会他。
文锦秀这边算是解决了,就等着发酵了,她先回了毛树林大队,告知家里人,她明天去办点事,肖蕊要跟着一起去,被苗文秀拒绝了。
晚上,曹雅茹,金萍萍,李红梅来了,好友相见,有聊不完的话题。
三人和周凛,傅云深,秦禹几个谈得很好,估计春耕后就会张罗结婚,小姐妹都有了归属,苗文秀自然替她们开心,还送了她们很多化妆品。
第二天,苗文秀便单枪匹马出发西北,当然,孩子她也带着,孩子交给谁她都不放心。
西北一路很顺利,正面交锋浪费人力物力,还不一定能办成事,如果用特殊手段,肯定会事半功倍。
苗文秀先找了个地方休息,并没有住招待所,而是一个废弃的老房子,也是怕日后查到自己的线索。
在空间里做好饭菜,带着两个孩子先吃饭,然后休息。
半夜的时候,肖忘来了。
“吃完饭吗?我给你留了饭菜?”
“在食堂吃了,你们怎么样?”
“都好,孩子已经睡了,我们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