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臣言觉得自己别的不行,看人很准,陆栖郁绝对是他的另一个深渊,一辈子爬不出来的那种。 回到别墅,裴惊渡看着茶几上的玫瑰,说:“以后别买玫瑰了,很丑。” “不是买的,别人送我的。” “谁送的?”裴惊渡淡淡瞥他一眼。 “一个男人。”陆栖郁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想着他不喜欢那就放在自己屋里欣赏,扔了倒是辜负别人一番心意了。 他拿着花瓶往楼上去。 身后之人声音泛着寒意,“干什么去?”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他,“放我房间。” “挺好的,就放客厅吧。”裴惊渡移开视线,语气有些别扭。 陆栖郁并没察觉到,只觉得这人有一点善变,“好的。” 重新把那两个花瓶放回原位。 裴惊渡漫不经心地的缓缓开口,“这个男人是周故?” 他没否认。 紧接着就听见裴惊渡说:“0和0之间不会有结果,如果你是为了让陈亦年不痛快,就当我没说。” 陆栖郁:“……” “裴惊渡,我是钢铁直男。” “不见得。”裴惊渡起身上楼,“工作时间,直呼老板姓名,扣半天工资。” 喜欢他不是一件好事 小一千的工资没了,这些钱在原本世界是他半个多月的生活费。 陆栖郁泄气地坐在沙发上,他的快乐没有了,就因为一时嘴快直呼了老板姓名。 正郁闷的时候,偏偏有人来找不痛快。 陈亦年:【不想死离周故远点。】 陆栖郁冷笑一声,他不痛快,也不能让别人痛快,快速的在输入框敲出一行字。 陆栖郁:【周故比你有趣的多,从今天起,我要追他。】 陈亦年:【找死?】 陆栖郁:【我是认真的。】 陈亦年:【给我等着。】 陆栖郁:【周故哥哥包的花束很美,玫瑰也美。】 陈亦年:【……】 陆栖郁拍了两张花瓶的图片发给他,手机那边的人都快被气死了。 陈亦年很快发现了问题,这不是他的家。 陈亦年:【你在哪?】 陆栖郁:【你猜。】 陆栖郁:【或者你给我转一千块钱,我告诉你我在哪。】 陈亦年:【脑子有病。】 陈亦年给他转一千块钱,陆栖郁开心的把钱收下,郁闷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陆栖郁:【我在裴惊渡家。】 陈亦年:【别跟我说你跟他有一腿。】 陆栖郁:【你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有一腿,眼睛不需要就捐了。】 陈亦年:【我吃醋?我有一个秘密 吃过晚餐,陆栖郁把厨房收拾了。 准备上楼睡觉,见沙发上的人双腿交叠,慵懒矜贵的靠着低眸,手里握着酒杯,茶几上放着瓶酒。 这人手心的伤刚好了些,怕他又作死伤害自己,陆栖郁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你那些亲戚是不是总骚扰你?” 裴惊渡抬眼看他,沉吟几秒,轻轻“嗯”了声。 “以后只要你不想见的人,我会把他们统统都赶走。”他笑着,眼眸清澈。 只有陆栖郁知道这不过是表象,他不是什么好人,有时心里阴暗程度不比任何人少,他的善意并非逢人就给。 裴惊渡心尖微动,“你怕我,又偏要在我身边,图什么?” “图你能给我发工资,我是怕过你,但我见你并没有伤害我的想法,就不怕了。”陆栖郁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眼眸轻抬,“你是不是还怀疑我在你身边没安好心?” 裴惊渡没说话。 陆栖郁当他默认,“请用最简单的心思猜测我好吗?我发誓,我要是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我就是狗。” “什么狗?”裴惊渡玩味的挑眉看他,“癞皮狗?” “……”陆栖郁耷拉着眉眼看他,满脸写着不开心,“你说什么狗就什么狗。” 他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酒放起来,“别喝了,上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