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渡把小东西抱在怀里,越看越像某人的亲儿子。 陆栖郁顺着小霸王的背摸下来,随手撸了一把它尾巴,瞬间炸毛了,呜呜的叫了声,回头打他巴掌。 得亏他躲得快。 “小霸王,你这什么臭脾气。” 果然,蓝猫胆子小,脾气臭,一点就炸。 裴惊渡给它顺毛,“不许打爸爸。” 说完真的乖了,老实的趴在他怀里。 陆栖郁不乐意了,有些吃味,“它为什么只听你的。” “可能是我付的钱吧。”裴惊渡随口一说。 陆栖郁打量着他怀中的小家伙,得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结论,“物质猫,知道谁有钱就喜欢谁。” 说完,他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也不差的好吧,能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吃不完的猫条和罐头。” 裴惊渡气笑了,“你跟猫置什么气?” “我乐意。”他傲娇的抬起下巴。 裴惊渡让它在客厅适应环境,偌大的客厅让它随意撒欢。 陆栖郁把它的猫用品置办好,坐在沙发上看某只小猫巡查自己的领地。 呆头呆脑的,对新领地一脸好奇。 裴惊渡给它冠了一个姓。 陆霸王。 陆栖郁一听,真有点一家三口那味了。 陆霸王玩累了,跳到沙发上,趴在裴惊渡的怀里睡着了。 陆栖郁:“……” 睡觉也认人? 他郁闷了,他也想跟陆霸王贴贴。 裴惊渡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他想抱猫的欲望,轻轻的把陆霸王放在他腿上。 陆霸王睁开了眼睛,就在陆栖郁以为它会走时,它趴下睡了。 还蹭了蹭他的手。 陆栖郁眼睛里溢出了父亲的慈爱。 场面太过温馨,裴惊渡不动声色打开手机记录下这一幕,设置成了屏保。 他的小祖宗和小霸王。 陆栖郁害怕把怀中的陆霸王吵醒,僵持着一个动作不敢动。 裴惊渡又心疼又想笑,“把它放猫窝里睡。” “我想抱着它。” 肩膀有些酸,陆栖郁动了动肩膀,缓解了一下。 裴惊渡实在看不下去,拎着陆霸王给拎回了猫窝,“你这样会让我后悔买它。” 陆栖郁抿了下唇,站起来活动泛酸的肩膀。 “有多爱我” 晚上。 陆栖郁钻进了书房,抽了张信纸。 【我们有一个猫儿子,叫陆霸王,它好像更喜欢裴爸爸。】 裴惊渡推开门进来。 他不动声色的将信纸这钱折起来,用信封装好放进了保险柜里合上。 故作埋怨的看向裴惊渡,“你怎么不敲门。” 他没回答,直接反问,“你敲过门吗?” 陆栖郁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 确实没敲过…… “去睡觉。”裴惊渡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带离了书房。 陆栖郁偏头望向他流畅的侧脸,“你怎么不好奇我写了什么?” “好奇你会告诉我吗?” 他摇了摇头,“不会,也没写什么,就是一些无聊的碎碎念,特别矫情那种。” 陆栖郁不知道的是他所有事裴惊渡都想知道。 裴惊渡顿住脚步,眼神晦暗的看了他几秒,将人带进房间,抵在角落,“吻我。” 陆栖郁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着裴惊渡幽深的眸子愣了几秒,心头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似是已经猜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跟他一样患得患失的还有裴惊渡。 仰起头吻他唇角。 不够…… 远远不够…… 裴惊渡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强势将他禁锢在怀中占据他的呼吸。 陆栖郁仰着头与他纠缠,眼尾沾染一丝血色。 裴惊渡将人托起来。 细长的腿勾住他劲瘦的腰身。 陆栖郁整个后背贴在墙壁上,比面前人高了一头。 裴惊渡伏在他颈肩,鼻息间呼出的气息烫的他身体轻颤。 裴惊渡粗喘着气说:“我并不想知道你写了什么,又或是往保险柜里藏了什么。” 他的潜台词是“别离开我”。 裴惊渡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可这句话始终没能直接说出来,不想徒增伤感。 好似只要这句话不说出来,他就能抱着陆栖郁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一丝希望走下去。 陆栖郁手指插进他的发缝,“裴惊渡,我这辈子栽到你身上了,我爱你。” 在没遇见裴惊渡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一个人,并且还是个男人。 他以为自己是个1,没成想会为爱做0。 裴惊渡抬眸看他,“有多爱我?” 他沉吟了几秒,“我所有男人的尊严都被你逐个击破,你说有多爱。” 裴惊渡眼底一片情欲,低头咬在他锁骨上。 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陆栖郁哑着声音说:“裴惊渡,我爱你,所以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事,能一直陪在爱人身边最好不过,若是不能,他也不会再爱上别人。 —— 这天,陆栖郁约了陈安松的管家苏禹江在酒吧门口见面。 他看着那辆黑色的车,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主驾驶的人把帽檐压的更低了些,沉声问道:“找我什么事?” 陆栖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主题,“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妻子孩子的下落,现在有了些线索,我知道你也不是真的想帮陈安松做违法的事情,我帮你救出你的妻子孩子,你去搜集陈安松犯罪的证据交给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如果不信的话,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陆栖郁瞥了他一眼。 “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先救出我的妻子孩子。” 他的反应在陆栖郁的意料之中,“我先把你妻子孩子救出来,你以为陈安松还会留你吗?” 他救家人心切,没想到这一层,“那你说怎么办?” 陆栖郁:“在你收集证据期间,我会让我的人混进去,保证你的妻子孩子安全,你得手,我救人。” “可万一失手呢?”苏禹江问。 “你可以等我把人救出来再把证据给我。” 陆栖郁下车往酒吧内走去。 另一边办公室。 景柏站在办公桌前,“裴总,还有一拨人在找陈安松管家的妻子孩子。” “谁?” 景柏犹豫了下,“是陆小少爷的人。” 裴惊渡:“……” “知道了。”他说,“有任何消息通知我。” “是。” 裴惊渡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大衣离开了公司。 到酒吧的时候,醋意瞬间上涌。 陆栖郁跟周故在那聊天,嘴角荡漾着笑意,从远处看不知道还以为是小情侣。 “这段时间陈亦年快乐了不少,我能感觉到他已经放下了。”周故弯起眉眼对他说。 陆栖郁也为他们开心,两个人喝了些酒。 突然,周故直视他,“其实你不是陆栖郁吧。” 陆栖郁沉默良久,没承认也没否认,“为什么这么说?” “性格差异。”周故抿了一小口的酒,“就算他不讨厌我,也应该不会心平气和的跟我讲,你身上的正能量比他多。” 陆栖郁:“……” 陆翠花听到这话不得暴走才怪。 陆栖郁没给周故肯定的答案,周故却已是心知肚明。 “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讲的。” 陆栖郁眼神感激的看向他,“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让别人知道的话会被问东问西的,烦就不说了,还可能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其实我也好奇,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周故一向是善解人意的。 陆栖郁是真心觉得周故好,他问:“你会告诉陈亦年吗?” “不会。” 陆栖郁道了声谢。 他也不是怕陈亦年知道,就是怕被陈亦年上刑般逼问。 裴惊渡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此时,陆栖郁还没发现异常,弯起眉眼问:“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累不累?” 裴惊渡还没说话。 陆栖郁又说:“累的话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这句话落进裴惊渡耳朵里是在下逐客令,不悦的皱了下眉。 他在陆栖郁耳边压低声音说:“请问有老板陪睡服务吗?” 陆栖郁:“……” 周故没听见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不过他有眼力见,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喝完了杯中酒,站起身来,“我该回去了。” 陆栖郁看过去,“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 “嗯。” 在这一瞬间,裴惊渡把吃醋全写在了脸上,嗓音透着危险,“陆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