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郁把陆霸王送到他怀里,“生日快乐,裴先生。” 回到客厅,裴惊渡站在玄关换鞋。 陆栖郁拿出一面好爸爸锦旗,递到他眼前,“这是陆霸王托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优秀爸爸。” 裴惊渡眼含笑意望向他,“挂书房吧。” “肯定要挂书房。”陆栖郁分析的头头是道,“挂书房让你抬眼就能看见,时刻提醒你工作累了要注意休息,我和陆霸王需要你。” 裴惊渡心里暖烘烘的。 菜有些凉了,陆栖郁去给热了一下,又煮了一些汤圆,“今天的汤圆很完整。” 他给裴惊渡盛了一碗。 陆霸王也开饭了。 陆栖郁没有动筷,他靠在餐椅上,下巴轻抬,挑眉问:“比起给你当管家时做的饭有没有一点点的进步?” “有。”裴惊渡温和的笑,“不止一点。” 陆栖郁傲娇的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你还真评价上了。” 裴惊渡:“……” 他抿唇沉吟了几秒,说:“都好吃。” 陆栖郁强忍着笑意看他,“没想到裴总有天也会说违心话。” 裴惊渡:“……” 自己的祖宗自是要哄着的。 饭吃的差不多。 陆栖郁把蛋糕拆了,插上了蜡烛。 裴惊渡看着蛋糕上的装饰,独特又温馨。 客厅的灯关了。 陆栖郁点了蜡烛,烛光摇曳,“许个愿望吧。” 裴惊渡不信神佛,不信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只信自己。 但此刻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蜡烛前许愿。 暖黄的烛光照在他轮廓上。 他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客厅恢复了明亮。 陆栖郁没问他许了什么愿望,而是说:“你的愿望一定会灵验。” “嗯。” 陆栖郁把一个精致高级的礼盒放在他面前,“你的生日礼物。” 里面是一块腕表,简约沉稳,偏商务风。 为了找到一款合适的礼物他费了不少心思,在离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就开始物色了。 最后选了腕表。 裴惊渡扣住他的下巴,薄唇贴了上去,漆黑的瞳孔染上欲色,“谢谢宝宝。” 陆栖郁面前那块蛋糕还没吃完,直接被人抱起往楼上走去,“裴惊渡,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吃豆腐,吃你。” 他一秒也等不了。 陆栖郁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修长的腿攀上裴惊渡劲瘦的腰身,声音断断续续,“我爱你……生日快乐。” “宝宝,想听你叫老公……” 陆栖郁眼神迷离,眸子里氤氲着水雾,“老公……” “说爱我。”裴惊渡气息粗重。 “我爱你……” “连起来说。” 陆栖郁嗓音轻颤,“老公……我爱你。” 陆栖郁在酒吧,他给宋念发了消息。 陆栖郁:【有时间吗?】 宋念:【有。】 陆栖郁:【来酒吧,请你喝酒。】 宋念:【好。】 陆栖郁主要是想给宋念道个谢,那天有他在,打架没吃亏。 宋念放下了执念,他其实挺为他高兴的。 在他眼里,宋念像个叛逆期的弟弟。 性格偏激了些,人实际上不坏,只要正确引导,未来可期。 宋念到酒吧已经是半个小时后,陆栖郁给他调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那天谢谢你,也很抱歉,害你跟我一起进警察局。” “小事。”宋念习惯了打架这种事,并不会放在心上。 反正也不是不讲武德 宋念离开的时候裴惊渡刚好过来。 池凛夜放下礼物,朝着宋念离开的方向走去。 陆栖郁很记仇,裴惊渡不给他喝酒,他也不会给裴惊渡酒喝。 他笑的贱兮兮的,“想喝酒吗?不给。” 裴惊渡勾唇轻笑,眼神宠溺的可以溺出水来,压低声音说:“不想喝酒,想亲你。” 二人暧昧私语,并未注意到一旁盘算着什么的人。 其中一个人贼眉鼠眼的说:“那人就是咱表哥爱人,你说咱俩把他抓了,威胁表哥,是不是就能弄到钱了。” 另一个人还算理智,“这两个人我们惹不起。”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啊,他是我们表哥,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不会真把我们怎么样的。” 那人冷漠道:“是你把裴惊渡想的太善良了,他父母都可以不要,我们算个什么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点点头,“你说的对,那我们要怎么做。” “先打感情牌,没用再想其它办法。” 陆栖郁和裴惊渡从酒吧离开时已经十点半了。 刚出酒吧被两个年轻男人拦住了去路。 陆栖郁眼神警惕。 一个男人哭着看裴惊渡,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表哥,你救救我,我赌博还不上钱他们要砍我一条手臂。” 陆栖郁看出来了,这俩是裴惊渡名义上的窝囊亲戚,眸子里闪过不屑。 裴惊渡眉宇间浮现不悦,浑身散发着寒意,“赶紧滚,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手砍了。” 王铳知道自己这个表哥绝情,没成想薄情寡义的到如此地步,亲戚都可以冷眼旁观。 他也听说了这些年不管什么亲戚都想在裴惊渡面前刷点存在感,得到点好处,那种八竿子的打不着亲戚都想往上攀。 可裴惊渡除了养他和他妹的那家亲戚,没理过谁,更没给过谁钱。 是个足够心狠的玩意。 陆栖郁看着这些不要脸的亲戚,火气噌噌往外冒。 王昆见弟弟没讨着好处,察言观色的上前,一脸讨好的模样,“表哥,就这一次,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帮帮我们,以后我们绝对不来烦你。” 陆栖郁实在是没忍住,“怎么?他裴惊渡是慈善家吗,要帮你度过难关。” 一句话把两人噎住了。 陆栖郁非常讨厌这种没有分寸感的亲戚,脸皮比城墙还厚。 裴惊渡牵着他的手绕过那两个人离开了。 身后的人气归气,但拿他们没有一点办法,身侧的手紧握。 上车后,裴惊渡闻声提醒,“你这两天多注意,他们可能会找你。” “嗯,他敢有坏心思,我把他们揍的亲娘都不认识。”陆栖郁感觉自己现在浑身蛮力无处使。 果不其然,正如裴惊渡所想,那两个人按耐不住性子,第二天就出手了。 陆栖郁把人拖进阴暗的小巷里狠狠地教育了一顿。 两个人使出了全部蛮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陆栖郁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眼神蔑视,“回去告诉你们那些亲戚,谁t再敢来找裴惊渡要钱,我要谁半条命。” 裴惊渡的生活好不容易步入正轨,他不想别人来打扰。 裴轻呦和段臣言准备订婚了,订婚前两家人约好了一起吃顿饭,聊聊订婚事宜。 陆栖郁和裴惊渡西装出席。 本是一场喜事,偏偏某些人不作妖浑身难受。 餐桌上,段臣言的后妈于雪视线玩味的看向裴惊渡和陆栖郁,唇角的笑更是怪异。 陆栖郁面无表情不躲不闪的看了回去,看的于雪有几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