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弗,穆莱尔的锋刃。
这样听起来有点中二的说法很对玛嘉烈的胃口,又有哪位骑士不希望能有这样的扈从在身边?
如果她没有拦在自己面前,打乱玛嘉烈的战术设计就更好了!
玛嘉烈准备的妥当,思考过穆莱尔曾经每一次施展过的手段该如何应对。
但就是这样,菲莉弗出现的这一项依旧是最难面对的情况之一。
弯延的蛇刃带着远超穆莱尔极限的灼热掠过眼前,只是因为贴得近了,她的头发就因为高温而开始卷曲。
而在其上缠绕的剑气,隔着一拳的距离依旧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
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被高温瞬间封闭了伤口,而是缓慢,却不见愈合的从中流淌出鲜血!
毫无疑问的恶!
曾化作鬼神,又饱受其他鬼神欺负的菲莉弗,战斗的手段自然称不上干净,这无法立刻愈合的伤口,也已经她收敛了的结果。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主母,穆莱尔没拿她当仆人,她却不打算将自己放在一个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如今能从赫尔德的法术中解放全赖穆莱尔的帮衬,穆莱尔给予的信任,她也将回报同样的忠诚!
“得罪了!事后再让我道歉吧,当下我们却是敌人!”
“好!”
就连这句看似身不由己的解释,菲莉弗都说的有点随意,很难说这里头,是不是她对最近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怨念。
玛嘉烈当然不会在意,她没有违背自己的骑士信条,但做的事确实不地道。
只是手指在脸上轻轻一抹,带着治愈能力的光就将伤口抹去,连疤痕都不见踪影。
唯独那残留下来的刺痛感,提醒着玛嘉烈绝不能掉以轻心!
菲莉弗的剑很快,风格与穆莱尔那稳扎稳打,精心计算的剑术风格截然不同。
攻击时总是伴随着血的味道,闻着有点腥,到了嘴里又变成了甜。
背反的异样感在这风暴一样的攻击中始终萦绕在玛嘉烈心头,她不得不放弃使用穆莱尔的剑术,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领域,靠着剑与盾交替出手,换取一瞬的喘息时间。
“耀骑士居然·····压制···难道···”
持续不断的碰撞声把杰米的解说都给遮去了大半,她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一部分滑下、滴落,溅在泥土中。
更多的还是粘着发丝,把金黄留在额前。
···不对!
赤与金,二色的乱舞里,玛嘉烈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缺失。
少的是穆莱尔,他此刻在做什么?!
“这样就够了吗?”
‘差不多吧,勉勉强强是装上了个节流阀,不至于和之前那样一口气消耗太多。’
‘陶思’的虚影凝聚在穆莱尔面前,像模像样的握着那把从影子里升起,悬浮在半空中的斩魄刀。
‘不过问题还是没有彻底解决就是了。’
“怎么说?”
‘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就继续···’
“说清楚,我不想继续带着疑问面对她,现在有的问题已经够让我焦头烂额了。”
‘好吧好吧。’,‘陶思’拗不过他,遥遥看了一眼还在被菲莉弗纠缠着的玛嘉烈,随后贴近了穆莱尔身边,在他耳边细声细语的说着:‘毕竟是用我的本体当过滤器,肯定会有点负担,但是只要时间不长就不会出事。’
‘主要的问题还是在后续,你确定要用风险如此巨大的方式来进行下一步?’
“大不了就败了,总好过违约,这已经是我在伤害自己的情况下能找出的最好方案了。”
穆莱尔摇着头,把‘陶思’连带着这个昨天晚上已经提起过的问题一同推开。
‘啧,要不是我没想到,我早就要求你怎么做了!’
“是是,我也知道你同样关心我,不比任何人少。”
‘那你之前还一而再,再而三弄伤自己?’恼火的‘陶思’捏起小小的拳头砸向穆莱尔的脑袋。
没什么作用,毕竟是只有穆莱尔自己能看到的虚影,本质上只是心中的投影罢了,当然不可能伤着人。
‘你自己把握好,反正这是一场点到为止的比赛,不是什么必要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