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他就不该挑战玛嘉烈在接近战的权威。
真就是脑子一热,见着她人招数大开大合,经常露出中缝。
他人就下意识的往里进,还想着说终于抓到点破绽,结果穆莱尔当场就为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被玛嘉烈一脚踹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捂着肚子爬起来的模样看起来完全没有风度。
废话,换谁来挨玛嘉烈那怒气下毫不保留的膝撞,没当场倒下都是身体够结实的证明!
更别提后面还紧接着来上了一个侧踢直踹的小连招,全都没有放过穆莱尔的肚子!
这早饭都想要吐出来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上涌的胃液让咽喉弥漫着一股灼烧感,干干的,带着点酸臭和早晨的味道来。
紧随其后的就是剧烈的钝痛!
连急涨的肾上腺素都盖不住,直冲脑门下,让他眼中冒出星星点点的光斑来。
精神有点恍惚,好在意识没有下线。
这给穆莱尔找到了一点反应时间,催动着为数不多的mp将双剑唤回手中。
勉勉强强,赶在黑着脸追来的玛嘉烈之前架好防御,挡住了刺向胸膛的骑枪。
可这匆忙之间没能做好准备,大半的力道没能卸去,留存在手腕上震得他生疼,变得使不上劲。
好在是脑子里那股膨胀的感觉跑了大半,对当下的情况能做出个更加清醒的判断,不会再被邹然增加的力量给迷了心。
只是,真的还能打吗?
他浑身上下基本就没一处好使劲的地方。
但又想着玛嘉烈应该也差不多,刚刚那下虽然没彻底打实,理应也是受了一点伤势。
如此一想,心里又多坚定了几分。
卡兹戴尔那地方没见过人想去的,更何况早去晚去都有说法,现在去就纯纯是找罪受的。
欠的债务可以想办法等罗德岛出世之后补偿,麻烦的就是人情,只能后面多照顾一下小兔子了。
可玛嘉烈并不知道这些,一心只想着靠战场上的默契说服他,将她那‘不善言辞’的心思寄托到兵刃上。
那还能怎么办,顺从····这个是不可能的!
穆莱尔还想再挣扎一下!
一枪接着一枪,短剑一样的枪尖不断掠过穆莱尔的身边,只是看着那距离眉心不足两掌宽的距离就让人捏一把汗。
每次出手,都在逼着穆莱尔做出阻挡。
强硬的力量就和她的心思一样,哪怕是逼着,是强迫,她也要穆莱尔能够为了自己的未来去走这一趟!
会在比赛最开始用上那把训练剑,或许也是为了试探穆莱尔的态度吧。
就是结果并不喜人,让玛嘉烈一再强硬的表态下去。
‘何必呢,赢了不就行了吗。’
穆莱尔提剑前挡,与玛嘉烈的枪尖相撞的瞬间,被冲击力撞得下意识咬住了牙关。
‘不够,我想要的不止是这样!’
又是一击强而有力的侧扫,玛嘉烈以此回应着穆莱尔的神情。
她对穆莱尔这样随意的心态已经忍到了极限,势必要穆莱尔给出一个真心话来。
‘告诉我,你便只想着浑浑噩噩的度过余生?’
‘浑浑噩噩···’
穆莱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一个强而有力的眼神和动作里感受出这个词来的。
‘或许吧。’
“或许是什么意思!”
这可给玛嘉烈气的开了口!
“是,或者否!回答我!”
“玛嘉烈,很多事情不是只有两···”
“回答我!”
枪杆被玛嘉烈高举过头,绕着一个大圈,残留下来的余光甚至在高空摄像机中留下一个混元的‘太阳’!
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击,诠释着玛嘉烈的意志,也让穆莱尔倒退走出好几步才卸去力道。
他站在那,和玛嘉烈正好隔着长枪的距离。
随后摇着头,“我不知道,玛嘉烈,我无法想象那样的问题。”
皎白的月光远不如玛嘉烈那璀璨的光辉,穆莱尔横着剑,此类问题不止一人在等着他的答案。
他自己也在等,等着一个人可以告诉他该要怎么做。
就像玛嘉烈曾经要穆莱尔一起来推进对卡西米尔社交氛围的改造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