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回答可是让穆莱尔的表情变得丰富了,毕竟辩论中,双方都无法欺骗对方,普瑞赛斯还真就没有耍多少小伎俩。
“对付莫莱的话,可不需要我怎么算计呢~”
“是是是,普瑞赛斯大人智慧无边,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
“尽说这些烂话。”
可偏偏就是这些烂话,让普瑞赛斯体会到了许久没有过的轻松。
但这话题又跑偏了道,再这样歪下去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那堆烂数据再过一会恐怕又要闹了。
她只能轻咳两声,严肃的说着正事:“总之,你需要知道我现在算计你,不是因为我想,而是你自己的计划。”
普瑞赛斯不再摆出那完美的笑容,而是很严肃的盯着穆莱尔。
等他略微消化了一点信息之后,立刻往下说着:“你的计划和最开始的规划跑得太偏了,换做别人我可不会管。”
话里带着十足的傲娇嫌疑,可考虑到是出自普瑞赛斯之口,那穆莱尔就只能当做是大实话处理。
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有这么好?!
“就是有这么好!”
‘辩论’真是烦人,一点小心思都不给穆莱尔留。
他只能揉着被信息摧残的大脑,想着无数种可能之后继续摄取信息,“我的计划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难道这也是计划的一环?”
“是必要的代价。”
这次普瑞赛斯没有开口,但心里那不愿吐露出来的内容清晰的传入穆莱尔脑内。
这让她有点沮丧,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她依旧对那时的遗憾无法释怀。
很难想象,沮丧这种情绪居然会出现在这个极致的理性之人脸上,但想着她所做的事,追求的本就是极致的理想。
穆莱尔只能继续叹着气,接受她这个几乎坐实了猜想的佐证。
“所以我还不够强,以至于需要你用这种方法逼迫着我去战场锻炼。”
想都不用想,靠近卡兹戴尔的那一刻他就会被卷入到军事委员会和巴别塔的战争中。
哪怕他只是个搞后勤的,却实打实的被臭兜帽算计过,参与了一场行动,身上已经被打上了巴别塔的烙印。
“还有什么是你能说的吗,多少告诉我一点我到底要面对什么吧!”
可这片未知到让人害怕的迷雾被普瑞赛斯维持着,她摇摇头,一句不说。
“就算是在辩论里?”
“我已经撤掉了。”
行,掌握核心科技就是牛逼。
“那就别怪我到时候会破坏你对预言家的布置了。”
“在我把你引向他的身边时候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是情况比我想象的要晚了许多。”
“至少赶得上。”
“这可还两说。”
“那我就赶上给你看!”穆莱尔几乎摆出一副臭脸,多少算是接受了普瑞赛斯透出的善意,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
“这就让预言家在被异族特务拐走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小特对预言家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还两说,但普瑞赛斯显然是急了,注视着穆莱尔好一会,弄得人发毛了,才冷哼一声消失在了房间里。
呼~刺激!
穆莱尔拍了拍胸口,离开病床。
真要有机会能救下特蕾西娅的话,他会尝试着努点力,毕竟欠的有点多,还能把承诺的约定消去一条。
至于这两公婆,谁管啊,看着就麻烦,有这心思去思考问题,不如放空脑袋去参加玛嘉烈的颁奖仪式。
那可是他家的女孩,比不普瑞赛斯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