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这么判断的,只要这支队伍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就先只以提防为主不纳入考量部分。”
凯尔希在这方面皱起眉头,对于Scout判断的威胁程度有些担忧,但特蕾西娅却看向另一处。
只是一条很简短的,对那支队伍的外貌描写,因为所有人都一样,确实没有什么能说明的。
缠头裹面,削去了犄角,浑身都是漆黑一片的着装,却又没有任何标识。
唯有隐隐刺痛神经的气息,让Scout将这件事加急汇报了上来。
在泰拉,所有会长角的种族都把这个部位看得极重,哪怕是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受伤的萨卡兹,也会尽量避免自己的角遭到破损。
这是一种最基本的尊严,是对于自己种族的骄傲。
当然,刀尖舔血总是难以避免会遇到意外而折断,可要是一队人皆是如此····
“博士怎么说?”
“一样。”
凯尔希往后翻了几页,给特蕾西娅看看博士的批注。
“同意加设哨卡,在发现踪迹后立刻汇报,但在核实敌方目标前不需要刻意寻找,目前需要将力量集中在正面战场,以求尽快结束战争。”
前面那段是的Scout判断的肯定,后面,基本就是写给凯尔希和特蕾西娅看的。
但类似的说辞特蕾西娅已经看过无数遍了,每天都有,每次博士下达的调令后面都会跟着这样一条内容。
是用来堵住特蕾西娅的嘴。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今天特蕾西娅憋足了劲,决心不愿为这样的说辞再度犹豫下去。
“凯尔希,帮我开门!”
“你确定?”她的眼神有点躲闪。
特蕾西娅却没有发现,她现在脑子里只有和博士好好谈谈的想法。
“我很确定,不管博士是遇到麻烦了,还是真的只是觉得需要尽快结束战争,我都需要从他口中,亲口确认下来!”
快速钻进了进入罗德岛的升降梯内,等到凯尔希一同进来,特蕾西娅立刻按下了三层的开关。
“我知道博士很努力了,为了减少我们战士的伤亡费尽心力,但眼下我觉得应该停一停,再这样下去。”
叮的一声,升降梯打开了门。
特蕾西娅快步跨出,“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在战后稳定下来,向他国释放出和平信号的卡兹戴尔。”
“我知道我的话太过异想天开,但是如果靠着铁血手段,将屠刀对准自己人,那就算胜利了我们又要如何取得他国的信任!”
“一个可以无情屠杀同族的国家,又如何取信于莱塔尼亚,如何取信于炎国,如何取信于其他更远的国家?”
她一边说着,脚下也在用力的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凯尔希有些低迷的眼神。
“这片大地已经有了太多痛苦,哪怕只是一点渺小的可能,只要是能为未来争取到治愈的可能,我都要···”
这么说着,过着拐角。
特蕾西娅还在想着该如何与博士沟通,没有注意到从拐角另一头跑过来的文员。
特蕾西娅现在是卯足了劲的在走,她的身体素质虽然不算顶尖,但显然不是一个长期坐办公室的文员能比的。
那个文员当时就被她撞倒在地,满眼的星星,头昏昏的坐在一堆文件里头。
可她心里急,自己有要紧的事需要立刻找到特蕾西娅大人!
这份急躁让她立刻清醒过来,身体虽还不受控制,但眼睛找准了方向。
也看到了面前伸来的手掌。
还有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大人!”
“抱歉,撞到你了,来,抓着我的手,这些资料也让我来一起···”
“不不不,特蕾西娅大人,这些资料不要紧,您···您先听我说!”
这位文员制止了特蕾西娅继续捡起资料的动作,大声说着:“军事委员会于刚刚调动起了大量部队,目前正在向着这里进军!”
怎么会!
还想着博士的特蕾西娅忽然清醒过来。
她们的驻扎地明明应该是安全而隐秘的,军事委员会没有可能知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