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段话的要素太多了,哈莉也在这里?但塔米斯陷入沉思,“我在外面看到过杀手鳄。”
&esp;&esp;回旋镖愣住了,旋即勃然大怒,“他妈的,我说怎么前段时间监狱查牢房损坏情况,我好不容易用牙签扣起来一块砖都给我又填了,原来是这狗鳄鱼钻出去了没带我?!”
&esp;&esp;……这个精神状态实在是很这里很契合,看来没关错地方。塔米斯朝他点点头,“你继续加油。”
&esp;&esp;这就是撒手不救的意思了,话音刚落,回旋镖一眨眼就发现人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
&esp;&esp;对着空无一物的玻璃墙,他双手抱头发出凄厉的惨嚎,“别走啊——要不你帮我联系一下中心城的闪电侠让他帮我转狱也成啊——”
&esp;&esp;而塔米斯正在发现,这座监狱里的熟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esp;&esp;“漫长的夜即将结束,黎明前的瞬间最为绚烂,而被束缚的风要开始怒号了。”谜语人站在玻璃墙后,神采奕奕地伸开双臂。
&esp;&esp;小姑娘眉头一皱。
&esp;&esp;奇怪,怎么突然想揍点什么。
&esp;&esp;阿卡姆监狱(2)她讨厌大象。
&esp;&esp;这是种很奇怪的冲动,在心间浮起时带着隐约的不适,就像是看见白纸上有一根碍眼的头发。
&esp;&esp;塔米斯默不作声地凝视了他一秒,隔着那层厚重的玻璃,谜语人旁若无人的朗诵着浮夸的诗,配合着手舞足蹈的肢体动作,浑身都写满激情澎湃。他的眼中似乎没有任何人的倒影,空气就是他的观众,而他就是自己的演员。
&esp;&esp;这座精神病院渐渐在她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形象,除了森严的堡垒外……还是高危精神病的聚集地。如果这人正常点,说不定不会有这么高的杀伤力吧?毫无战斗力的人,也就只有脑子能作用了。
&esp;&esp;……果然是神经病人思维广,此句谚语诚不欺她。
&esp;&esp;塔米斯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稻草人才是她此行最终的目的,没有必要在无关紧要之人身上浪费时间。她一向这样,只要确定目标,行动就如刀锋般直来直去。
&esp;&esp;“……而你会回头。”谜语人终于念完了他最后一句的诗。
&esp;&esp;塔米斯头也不回,因而没有看到监牢中的谜语人停下一切动作,向她的背影投去最后一瞥后,他带着越来越热烈的笑容,在玻璃上用手指划出最后大大的问号。
&esp;&esp;“最近有好好接受治疗么?”提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监牢前,“说真的尼格玛,再这样下去,可能就连哥谭人都不会愿意和你一起共事了。”
&esp;&esp;谜语人热烈鼓掌,看向红罗宾的目光充满赞叹,“不错,不错!当真是真知灼见,你不愧是我最喜欢的罗宾。”?
&esp;&esp;提姆被他的反应弄得愣了一瞬,紧接着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esp;&esp;“——有人来过这里?!”他靠近玻璃。
&esp;&esp;在他的阴影之下,谜语人后退了两步,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或许不是过去式,罗宾。”
&esp;&esp;走廊的灯一瞬之间变暗!
&esp;&esp;
&esp;&esp;几分钟后,监狱另一个分块。
&esp;&esp;阿卡姆当真是路径复杂,如果不是提姆给的地图,塔米斯觉得她说不定会迷路。
&esp;&esp;可是到达目的地后,她陷入沉默。
&esp;&esp;血,隔间中到处都是血,玻璃已经消失不见,空气里电路焦糊和血的臭气织成的巨网扑向她。旁边墙壁上的铭牌清清楚楚写着“稻草人”三个字。
&esp;&esp;他不见了。
&esp;&esp;出血量看上去很大,但稻草人一定还活着,不然对方没有必要带走他……不,伤害他和带走他的是两拨人。但谁没事要单单把他带走?
&esp;&esp;小泊一般的血迹仅止于监牢,还没有完全凝固,从颜色来看,他们离开不超过半小时……或者说还在这里。
&esp;&esp;站在血色的监牢前,塔米斯扭头就走。
&esp;&esp;谜语人一定知道什么。
&esp;&esp;可是等她转过身的时候,动作骤然凝固了。
&esp;&esp;数个黑色的人影从屋顶落下挡在她的前方,他们全身穿着统一的黑色制式战术服,护目镜和面罩遮盖所有皮肤。塔米斯的目光落在他们胸前统一配备的步枪上,超管……她认出这支枪了。
&esp;&esp;siglvaw,只有军队会统一配备这样的枪,sig抑制器几乎能让子弹发射的声音降低成千倍。这只作战小队有军方背景,对他们来说这是一次隐蔽行动,正如他们也出现在她的后方,悄无声息将她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