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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第2页）

&esp;&esp;伴随着血泊滴答，她的声音轻轻的，在洁白的手术室里回荡，“沃勒也是您要守护的人之一吗？我不认为她值得。如果您听到了刚才她说的话——”

&esp;&esp;“我听到了。”他打断她，深吸一口气。

&esp;&esp;“您不在乎您的身份暴露。”她轻声说。

&esp;&esp;“那不重要。”蝙蝠侠回答，他很严肃，“这无关守护，而是你们的手不该沾染这种血，听我说，无论以前如何，现在，这不是正确的道路！”

&esp;&esp;

&esp;&esp;塔米斯陷入沉思。

&esp;&esp;不重要吗？……但她觉得很重要啊。

&esp;&esp;有一瞬间她仿佛又在用他者的视角俯瞰室内的一切，甚至能看到她自己空白的表情。因为父亲的话，哥哥隐忍皱眉了，接下来估计是要反驳这番话；而父亲则真心实意的觉得，杀死沃勒不是应做的行为。

&esp;&esp;“现在只要你们收手，这个基地发生的一切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沃勒撑着手术台想要站起来，直直对上她的眼睛。

&esp;&esp;“正确的道路…”她的声音低下去，视线也跟着低到沃勒的眼睛里。她捕捉着里面因生命遭受威胁的恐惧，因片刻苟活而增生的窃喜，这一切的情绪通过细看都无所遁形了，然后她看到沃勒眼中的自己，那张脸上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漠然。

&esp;&esp;她把长刀垂下，刀尖划过地板时拉出叮当一声响。沃勒眼底的欣喜更浓，或许父亲也松了口气吧，她不知道，现在也不太想关注。

&esp;&esp;——呲，猎物眼底的欣喜骤然凝固了。

&esp;&esp;塔米斯慢条斯理地抽出匕首，这从袖间滑落的匕首扎进沃勒的心脏，抽出时血喷溅而出，淋在她的身上，有几滴血溅在眼角，渗入视线，红色要把她掩埋。

&esp;&esp;她扔下匕首，回头看向父亲和哥哥，“抱歉，父亲。我依旧认为她该死。我浑身都是死亡的恶臭，可能无法走上您认为的正确之路了。”

&esp;&esp;蝙蝠侠伸出的手狠狠握紧，他深深吸了口气，敏锐察觉到这平静话语中碎裂的一部分，“塔米，听我说，这不意味着你——”

&esp;&esp;“杀个该死的人而已，怎么就和正确错误扯上关系了。”有人漫不经心地说，手放在塔米斯的肩膀上。

&esp;&esp;达米安这下不拦父亲了，他转身盯着夜枭的手，啧了一声。蝙蝠侠的表情冷了下来，“你一直跟着我。”

&esp;&esp;在注目礼面前，夜枭依旧面不改色。谁都没猜到他会在这里，没人知道他旁观了多久，他一出现，很少能够忽视他的存在。

&esp;&esp;黑色的利爪如幽灵般出现在周围，将蝙蝠侠和罗宾包围。达米安不太爽，义正言辞向父亲说明，“……现在和您并肩作战不代表我认为沃勒不该死。”

&esp;&esp;根本不想理儿子现在在说些什么话，蝙蝠侠冲向包围圈外的一大一小，“夜枭——！”

&esp;&esp;塔米斯完全没察觉到夜枭什么时候来的，更没注意到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她只是低头看着手上的血，想着一件事情——

&esp;&esp;应该是擦不掉了。

&esp;&esp;一把黑色手枪忽然落进手里，她愣了一下。枪这种武器她很少用，但并不陌生。可现在给她这个做什么？她要这个做什么？

&esp;&esp;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夜枭，但夜枭说，“专心。”

&esp;&esp;专心什么？

&esp;&esp;来不及思考，夜枭站在她的身后，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体里，那只比她宽大许多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握起她的手带她举枪，枪口微抬，如同摆弄木偶。

&esp;&esp;沃勒的尸体已经瘫倒在地板上，蔓延出好大一片血迹，而他依旧带着她的枪口指向尸体，平静而又漠然，往胸口连点两发，紧接着枪口抬起，指向头颅。

&esp;&esp;标准的莫桑比克射击法，快狠准，几乎是在一秒内就完成了一切。塔米斯几乎没察觉到什么后坐力，力量全被夜枭稳住了。

&esp;&esp;塔米斯张了张嘴，不太理解夜枭的用意，“……我很确信她刚才就已经死了。”

&esp;&esp;“哦，我只是在弥补刚才没有出手的遗憾。”夜枭若无其事地说，“如果你刚才没有下决心，我会代劳。有些人存在只会带来更多的伤害，杀掉她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有人有原则，我可没有。”

&esp;&esp;说完这句话，他挡在塔米斯身前，旋身抬手接住袭来的一记重拳。

&esp;&esp;轰！

&esp;&esp;“别听他的，杀戮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蝙蝠侠对女儿说完这句话，阴沉的看着夜枭，几乎是暴怒，“——你在引导她走向不归路！你以为你是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