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乐可不似拂晓那般好哄,不能逗太过了。
以乐拿到後将主人抛在脑後,一个劲儿的绕着铃铛玩,觉得竹简碍事,毫不犹豫的用爪子吧啦开,嫌弃的丢在一边。
被丢弃的竹简上赫然写着:
父母缘浅,一生坎坷,早夭之命。
听着声音就知道,以乐手法之干脆利索,全然不把世人驱之若赴的‘宿喻简’当回事。
萧韶倒也纵容着他,一手抱着心满意足回来的以乐,一手拿着茶杯细细品味。
反正,‘宿喻简’不过是他玩闹之物。
当然,能能测算一人一生气运之物自是极为珍贵的,更何况某人怕麻烦只外流了九份,偏偏自出现至今也无人知晓其来历,真真是有价无市。
师兄,韶破例把情报这般轻易的给出,你可要尽心呀。
和悠闲自得的萧韶相比,韩非这边的情形要肃穆的多。
两人走到中途,就被司寇府的人来禀报,左司马刘意死在家中。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划过莫名的情绪,脚步不禁加快。
此地离左司马府不远,加快步伐,几刻间便到了。
府上惶恐不安的人有些意外的看着两人,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将人迎了进去。
司寇之位的好处还是很明显的,至少韩非所提的要求与问题,府上的人都很尽心的满足,包括那位,刘夫人。
在刘夫人离开後,韩非星瞳咪了咪,修长的手指摩擦着光洁的下巴,语气平和的道。
“子房呀,你对百越知道多少。”
一旁素衣青衫,干净利落的潇洒公子听後,整理了下思绪。
“当年我韩国征战百越之地,领军之人衆多,就连王上也亲自征伐过……”
张良望了望从密室取出来的盒子,顿了顿,若有所思的道。
“当年军中有传言,已故的右司马李开与火雨山庄大小姐相恋,故请人雕琢一枚玛瑙,也就是——火雨玛瑙。”
“而胡夫人,无论是试探刘大人死亡,还是在听到时火雨玛瑙时的反应……”
韩非鼓励的看着眼前慢条斯理叙述的张良,诡异是感觉到了欣慰和成就感。
“韩兄……”
张良被这眼神看得有些恶寒,连忙打断了韩非的思绪。
“咳,左司马府想必有没有什麽线索了,我们就先离开吧。”
韩非清咳了一声,笑道。
张良狐疑的瞄了一眼,总觉得韩非在转移话题。
两人也不好在新丧的家中待的太久,将线索收集好,便带着离开了。
在人离开後,刘家正式挂上白蟠发丧,府上的人低低的啜泣,不知是在哀悼亡者,还是在哀悼自己的未来。
入夜,一片缟素的刘府,一条轻灵的身影无声无息的潜入了主院。
高雅静谧的美人坐在烛火旁,手里无意识的摩擦着一块宝石,双眼空洞的看向前方。
姣好的玉容很是疲惫,眉宇间添上的忧愁,让人心疼。
一枚银针悄然落在胡夫人身上,潜入的身影自黑暗中走出,在月下静静的走到胡夫人对面,缓缓跪坐。
黑衣的包裹使窈窕的身姿更诱人,一举一动都带着的优雅让人怦然心动。
黑色的面纱遮住了美丽的脸庞,只要见过那双盈盈秋水,风情万种的眼睛,没人会怀疑那不是美人。
“奴家衣斐,此次奉令来向夫人寻个答案,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妩媚动人中带着沙哑的嗓音勾魂夺魄,刻意压低的声音更是让人酥酥麻麻,面红耳赤。
无论衣斐是如何让胡夫人相信她的,最後的结果自然是满意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