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越止和阿诃两个人,在陆小凤保证後,花满楼自觉两位朋友有了符合年龄的好奇,就不必跟着他们两个按部就班了,便提议分开走。
在看烟火前到酒楼吃饭後,越止就拉着自家友人去了另一边玩去了。
皓月当悬,彩灯如河,点亮黑夜。
“阿诃,你要许愿吗?”
越止今日没有带拂尘,身上也没有穿道袍,一身白衣低调奢华,在月下,在光里,在河边,捧着一盏明灯,微笑着对自家友人道。
“神仙会实现它吗?”
同样一身白衣的阿诃情不自禁的问道,眉宇间有着绵绵笑意。
“神仙会不会实现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叫我一起,此世中的许多愿望,我应可为你达成。”
越止歪了歪头,很是自信。
“好啊,等我想到再说。”
阿诃看着那双澄澈无邪而真诚的双眼,心中的阴霾被驱散,双眼也亮起万千星辰,笑的疏朗。
“阿衡有愿望吗?”
擡手接过少年递给他的花灯,一边写上自己的祝福,一边问道。
“愿望的话,算不上,只是有一个小小的心愿。”
许是气氛正好,平日里看着清冷的道长在友人面前露出了少年的模样,素日里怀着心事的青年也捧着花灯,笑的疏朗温柔。
“是什麽?”
“想吃桂花糕了……”
“府邸中还有些干桂花,回去给你做,可好……”
“好……”
桥上河畔,烟火人间,正是少年,惜取光阴,与君同乐,皆盼君安。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好,仿佛一转眼就到了施针的时候。
典雅昏暗的的房间中,一人就着内衣盘坐在药桶里,一人在旁边安静的给银针消毒。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一身劲装的道长隔空引来银针,修长的手指不时点落,只一会儿,坐着的那人上半身就布满了银针。
越止用内力引导着花满楼体内的药力进入眼部经络,配合着银针内力刺激被温养许久的眼睛。
等到经络回复生机,越止缓缓的收回布满花满楼头上的银针,再给他喂下封住内力的解药。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看着很简单,若是动手的不是内力不凡的顶级医者,前期没有大量的灵药与合适的药方,是做不到让失明多年的人如此轻易且毫无後遗症的恢复的。
庙宇江湖里的神医有不少,花家并非没有找过他们来给自家七子看病,只是能治的神医都有一个前提,一双合适的眼睛。
并不是说得到合适的眼睛有多难,以花家的财力找到一个心甘情愿甚至满怀欣喜的适配者,也是迟早的事儿而已,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就是这样重得光明的。
关键问题在于花满楼自己不愿意,这才一直没有治好。
越止连阿诃那种伤都能治的好,治一双眼睛自然也可以不用以眼换眼。
而所需的大量灵药,花家很是迅速的找全了,用实力再次证明了何为江南首富。
越止看着现在全身湿透,披散的头发也被冷汗濡湿,在浴桶里已然昏厥过去的花满楼,觉得有点为难,但又不是很为难的开口喊人了。
“陆兄,请进来一趟。”
话音刚落,陆小凤一脸不安的推门而入,虽然还记得不把房间弄亮,但也明显用上了轻功。
“怎麽样了?”
陆小凤焦急万分,看着闭眼靠在浴桶里的挚友,对正在慢条斯理的整理工具的越止问道。
“眼睛已经治好了,冷静,找你来是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