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太久又飞升不了的人就是个麻烦,这执念也太深了。
一直是天才,身边也都是天才的和尚表示自己不太明白这种执念。
“叶叔放心,我会看着的。”
阿诃严肃的回到。
“行吧,你们有数就行,我就先回去,省的打扰你们感悟大道。”
和尚把声音拖的长长的,若有所指的意味很是明显。
听出来的越止默默擡手把一坛酒用内力扔了过去,表示不想理会这位没正经的前辈。
“西风东渐啊,我就带走了。”
神出鬼没的和尚提着酒就笑嘻嘻的溜了,赶着回去和挚友们炫耀去了。
他十七岁就还俗了,西风东渐可是天下难得的珍品啊。
“阿衡可要上心些才是。”
阿诃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事关越止,他总是要担心的。
“他因着道伤不敢飞升,又不敢相信我会真心治好他,免不得想着施恩与我才放心。”
越止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在意又不代表他看不透这些算计,更直接来说,是因为看的太透,他才不以为意。
“不许让自己身陷险境。”
想起那一个疯的去猎杀神兽而落下道伤的疯子,阿诃皱了皱眉。
越止想起那个人的功法,应下的声音突然有点心虚,如果不设防的话,确实有点……
算了,还是给他找点事儿,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好了,免得阿诃担心。
不想被念叨的道长心虚的移开眼睛,默默的开始扒拉起自己的人脉和情报。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了他耳朵的清净,是时候支棱起来了。
第二日早上,林荫道上,日影斑驳,伴着清风一起洒落,让人不禁心情愉悦。
两个芝兰玉树的公子并肩走在道上,年少些的少年神采奕奕,一边说着什麽,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年青些的青年神情倦怠,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虽然同样不惧寒暑,但某个任性不愿意回城中休息的少年似乎对于寒夜中的江面适应良好好,第二天就显得精神充沛了。
反而是陪着他一起的阿诃似乎是适应不好,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按理来说,你应是不晕船才是?”
越止递了一颗丹药给越止,神色颇为不解。
雪山那麽冷都没事,在楚香帅的船中也不是没住过,怎麽今日这麽难受。
“是不晕船,但昨晚一直听着有诵经声萦绕耳边,很是心烦。”
天知道他一个普通的世俗凡人为什麽要听佛家经文,就算他有一位总是一派妖僧作风的叔叔和道士作风的挚友也一样。
当然,他本人并不排斥释家经书,只是大晚上的他需要休息,尤其是在这之後还做起了光怪陆离的梦。
“明明你也听见了,怎麽会这麽精神?”
说到这里,阿诃有些疑惑了,怎麽大家都听见了,偏偏越止还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做梦?”
阿诃斟酌一下,缓缓说道。
那声音太远,他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警觉後发现不是对着他们的方向,加上对自己和好友设置的防护措施很有信心,在声音停了下来良久,就一夜无梦到醒来了。
“是我的错,日後还是莫在外面过夜了。”
越止有些自责的道。
凡事没有如果,那就放眼未来好了,日後他绝对不会再拉着阿诃任性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大晚上有人费心费力的用内力传音念诵佛经,还这麽的凑巧在他心血来潮外宿的时候让他们听了个正着。
正在两人说着闲话的时候,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阿弥陀佛,贫僧法海,两位施主有礼了。”
越止愣了愣,难道他最近与和尚有缘?昨天晚上才送走了一个,今天大清早的又遇见一个。
但是,他一个和尚拦一个道士的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