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被妖境尊称为白衣妖君的诃那想了想,发现还挺有道理的,于是问道。
“唔,让我看看?”
在越止点了点头後,用法力认认真真的看了自家好友一眼。
然後,他就被好友身上那相当辉煌的功德金光刺的眼睛生疼,赶紧关闭了特殊视角。
“看来对于‘修炼的生灵对你动手’这件事,我可以稍微放心些了。”
有这一身功德,谁动谁死,除了不要命和不长眼的,基本上没人敢对越止动手。
就算有人动手了,那有事的也绝对不会是他家好友。
诃那对此很高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目光顿时锐利起来。
“你当初,是不是用了你的血?”
越止心虚的低头喝了一口茶,默认了。
当初他见到这人时差点回天乏术,连头发都是白的,以他的能力顶多保住他的命,相当于一个活死人。
他想救的人自然是要救到底的。
想起他的血对濒死之人有用,索性就试了试,最後发现自己的血真的能治好,没多想就用了。
补血的药挺多的,这不比绞尽脑汁去补这人那漏风的身体容易多了。
然而,自家好友绝对不会提倡这种做法就是了。
所以,山主也一直没说。
诃那气笑,难怪那麽沉重的伤势在凡间居然三年就好全了,这人估计没少用血,说不定连精血都用上了吧。
心结打开的诃那开啓了语重心长的谈话,主要目的就是让越止不要轻易伤了自己。
“可是,以我与阿诃的相处来看,阿诃自然是值得的。”
他没有轻易伤了自己。
越止认真听教,坚决否认自己行为失当,十分真诚直白的对自家好友道。
这话一出,听的妖君不由停下了话语,只觉得心里有种温暖的热流,又像是某种软绵绵地事物一样柔软,全身漂浮在温泉里一样的感觉,就仿佛在这种感觉下,全身放松,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诃那说不下去了,只能低头喝着茶。
越止道长看着耳朵有点红,但眼中满满的喜悦之情的好友闭上了嘴。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这时候还是不要提醒好友为好。
这对儿分享完秘密的挚友家人安静的享受着此刻的宁静,谁也没有煞风景的提起不久之後的风云际会。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什麽的,反正他们的戏份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就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了。
他们只要当好那个背景布就行。
不久之後,这最大的风云也拉开了序幕。
月明团圆皎洁时,寒风剑影叹登临。
天外飞仙白云散,一剑西来梅花寒。
紫禁之巅的决斗,是江湖中的盛事,于朝堂而言却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了。
这一场决斗能进行下去,无外乎各方势力的权衡利弊,与暗流涌动的算计。
这一层的谋算西门吹雪是不管的。
天下习剑的名人不少,此时的西门吹雪并未走到最後,尚且有很多可以选择的同辈对手,但是叶孤城邀请他来,他还是来了。
因为,只有叶孤城的剑跟他最是相似。
不同于其他人,各有各的小心思,这位冰冷的剑客的来意只是一心为了提高自己的剑道而来。
在这次比试里,算是难得纯粹的一个了。
但相对而言,从他来到紫禁之巅的那一刻,他同样也不可避免的成为了这一盘大棋里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