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人信吗?”
诃那摇了摇头,反问。
江湖上都知道陆小凤是个混蛋,但他实在是一个极为重义气的混蛋。
越止不仅治好了花满楼的眼睛,还是陆小凤的朋友,这种情况下,陆小凤没有理由对他动手。
紫禁之巅那一日可是沸沸扬扬,越止那一剑知道的人确实不多,但谁知道幽灵山庄有没有刚好知道的。
万一漏了点什麽,被幽灵山庄发现不对劲,陆小凤就算是白白折腾这一出了。
就那一剑的武力值来说,陆小凤明显是打不过越止,谁会信道长会因此追杀他,越止也是真起了杀心,怕不是陆小凤当场就得没了。
而且,越止是泽安王的事知道的人还是有的,对他动手就等着朝廷的通缉令吧。
“那……对你动手?”
陆小凤苦思冥想,实在是这两位无欲无求的形象深入他的脑海,现在想不出什麽理由啊。
阿诃微笑的看着陆小凤,不说话。
陆小凤是觉得他是什麽好欺负的样子吗?还是他能越过好友对他做什麽不好的事情还能活着?
“其实有一个办法。”
越止想起自己还要去苗疆一趟医治毒人,若有所思的道。
“我闭关在即,阿诃突然感悟走火入魔,转修断情大道,而今飞升在即,当斩断俗缘,以证大道。”
越止慢慢悠悠的道,手里转着翡翠念珠,眼里跃跃欲试。
这是世人眼中很合理的推测,就算真的是修这条道的也不是没有人这麽做过,一点儿都不突兀。
虽然这麽做的後果等同于为未来买下一个心魔的种子,绝大多数的修士都败给心魔,但也不是没有成功过的。
扯远了,反正就是拿来当借口是没有什麽毛病的,他要失踪一段时间,诃那找不到自己这位挚友,退而求其次,找到与他接触最多的陆小凤刚刚好。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你可想好了?我许久未曾与人动过手,下手时,是轻是重就不好说了。”
诃那看着陆小凤,十分真诚的告诫道。
他是真的没怎麽和人交手,因为和他交手的通常不是人,近些年来唯一动过手的人就是越止,越止道长虽然是人,但他很大程度上不能用人的标准来看待啊。
然而陆小凤不知道诃那曾经是个统一了妖境的妖王,也不知道平时和他对练的只有越止一个啊。
他是真的天真的以为诃那只是没怎麽跟人动手,以为阿诃武力值虽然高,但应该没有道长那麽的离谱,十分干脆利索的答应下来了。
能和被力量压制过後的妖君打的有来有往的道长根本没有意识到不对,看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也很爽快的安排好了自己失踪,诃那出关追杀陆小凤的现象去了。
在陆小凤悲剧之前,大家都是欢声笑语,直到陆小凤第一次和诃那对上的时候险些真的成了死人,他才悔不当初。
早知道应该先试试诃那的武力值的!
陆小凤的不幸来着哪里呢?
妖君的对手通常不是人,唯一的对比标准又是一个不像人的越止。
就算对上陆小凤时收敛许多,但出手的力度也难免有些把控不好。
而且妖君现在扮演的角色是为道斩俗缘的主儿,动手的力度只有一次比一次大的,断然没有一次比一次小的道理。
所以,可怜的陆小凤只来得及在江湖上露了几次就急急忙忙的“死了”。
幽灵山庄的人接触了两次後,完全不用考虑要不要继续试探陆小凤被追杀这件事的真假,老刀把子甚至很果断的让陆小凤跳崖假死了。
因为,这要不是这位刚好悟道停下来,给了陆小凤跳崖假死的机会,他可就真的要变成死小鸡了。
看看这位一路上劈坏的山石,能活下来都是陆小凤幸运了。
据说,在幽灵山庄的人把陆小凤从悬崖下救上来,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半开啓一统妖境模式的白衣妖君时,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殊不知,妖君本人也很为难,虽然他的实力在这段时间被压制了六成以上,但他也是真真切切的妖王,陆小凤到底还是凡胎□□,生命层次就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