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源一边在识海里感慨魔者单纯,一边完美的发挥演技接着忽悠。
“你被算计成辟命敌了哩。”
“辟命敌?”
魔者疑惑的看着离祀主。
“唔,简单来说,就是步武东皇戚太。祖借七曜定尊会之手,设计的一场让追亡狩猎杀辟命敌的死亡竞逐罢了。”
好似想到了什麽,离祀主很好说话的把凋亡禁决和戚。太祖的底抖了个遍,但在场衆人都察觉到了离祀主那满满的看戏心理。
“所谓的宝藏,其实是戚太。祖自己想打开但偏偏打不开的自家宝库哦。”
这位怕不是唯恐天下不乱,想看看戚太祖形象破灭後他们大惊失色的模样。
可惜,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在乎的。
稍微放下一点担忧的灵狩大人在心里吐槽。
“多谢告知,吾会处理的。”
荧惑守心很有礼貌的表达了感谢,除此之外,没有什麽过激举动。
也是,他见过的乐子人其实也不少来着。
离祀主对于衆人反应平平的表现遗憾的扁了扁嘴,百无聊赖的理了理袖子。
“没意思,吾先走了,你家新王就自己去找吧,去晚了可就不一定还在血傀师那喽。”
可能会被人捞回去当童子。
灵狩大人心里对于离祀主这个危险人物的离去可谓欢欣鼓舞,当然面上是没有表现的那麽明显,但也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
笑话,这位主一看就是不会按套路来的人,给自己埋个顺势炸弹的事,圆滑如缎君衡是不会做的。
“阁下放心,只是宙王?”
“他嘛,他自有他该走的路,你就大可不必去管了。”
离祀主漫不经心的留下一句话,挥了挥袖子就如云烟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按照乐子人的眼光来看,对于宙王这样重视权利的野心家来说,他会抗拒死亡,但失去渴求的权势,难道不是另一个末路吗?
都是末路,会将他引向何处,总归是离不开一个死字。
这一点离祀主知道,缎君衡同样知道,只是他保持了缄默。
离祀主究竟如何选择,他没有插手的欲望,可是既然决定培养太子,那过气的王总要确认一下会不会出现搅局。
如今一心退隐的灵狩大人只想让即将继位的皇太子早日成长,让他这个老人家早点退休,也好早日享受天伦之乐。
“十九,走吧走吧,难得有人这里做客,可要好好款待呀。”
神经放松下来後,恢复了平常态度的缎君衡笑眯眯的拉着两个孩子回了自己的住处。
至于找皇太子的事,就交给质辛那个逆子好了。
一想到苦境有离祀主这号人物他就不想再踏足那地界,反正就离祀主的表现来看,也不会对合作对象的孩子下手。
看人看得极为通透的灵狩大人已经看出了那位乐子人极其重视承诺的本质。
黑色十九看着自己不正经的义父和神态自若的好友,也放松了下来,顺从的跟着老父亲的力道回去了。
经历了鬼门和失去记忆的事,他对于缎君衡怀着的歉疚达到了顶峰,但老父亲不动声色的温和安抚了近乡怯情的孩子,让他从自我厌弃中挣脱出来。
离开了中阴界後,找了一个安全的地离祀主沉下心神。
识海里,云归源安抚住自己吓自己吓到炸毛的小九,眼神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