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祌天爻帝和西陵拂晓还有玉箫也都在这里。
因为天际当年封住地隙之前,在云海仙门学习的云归源也在,及时把人拉了出来,提前把心还了回去。
这两位对东皇玄洲失望,也没再回去,不是在天宙之间待着,就是去天阙云宫住着,馀下时间里小情侣就结伴去游山玩水。
云归源连近神的祌天爻帝都能救回来,自然不会让玉箫这位姐姐死于鬼麒主之手。
“玉前辈,你非得一直看着吾吗?”
云归源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归源,这可是你家那三位大前辈的交代耶,吾可不能把你放跑了。”
神毓逍遥潇洒的靠在躺椅上,尊荣不凡的云顶仙者此刻颇有几分慵懒。
“还有,要叫哥哥,不要叫前辈,我有那麽老吗。”
你难道不知道被你爹亲叫过前辈的几乎都得去一趟仙山卖豆干,你作为他的血脉,还是别延续这个传统了。
云归源靠在另一个躺椅上,手里还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小九,听着玉逍遥那抑扬顿挫的话,一眼就明白那没有出口吐槽,慢吞吞且一针见血的道。
“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人家夫妻恩恩爱爱,玉箫姐姐一心修炼,你才来吾这个病号这里躲个清净吗。”
“胡说,吾是这样的人吗,吾这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你这个病人。”
天迹义正言辞的反驳。
“这就是你带吾来看这些过往的原因吗?”
云归源撇了一眼眼前的大屏幕,合理怀疑这人是为了让他自己心虚才来看的。
“你猜?”
玉逍遥神秘的笑了笑,唇瓣开合之间吐出两个字。
不得不说,自从玉逍遥知道太曦神照对玉门世家干的事,加上祌天爻帝提前分化出来之後,天迹好像受了刺激一样,玩计谋的本事就跟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进步神速。
不过也是,一个是他师父算计自己的家族,一个是自己险些变成衆天邪王杀了另一个师父,受点刺激实属正常。
虽然能推出来,但并不想自己找事做的云归源宽容的移开怀疑的眼神,懒洋洋的躺着,全当看电影了。
一旁的玉逍遥见此,面上笑嘻嘻的,实则在心底长舒一口气,给自己擦了擦汗,暗自叫苦。
‘奉天啊,十七啊,你们可没说这孩子现在这麽难糊弄啊。’
那麽君奉天和末日十七联手到底干什麽去了呢?
答案就是,血傀师还是成功的把封印在昊正无上殿和西皇佛界锦卧佛山的巨佛之下的八岐邪神的两颗龙首给放了出来。
“稍等,容吾问一下,他是怎麽做到的?”
云归源歪了歪头,十分不解的问道。
西皇佛界先不说,但这也不应该呀,不提那几个德风古道和常年不在岗位的几个,让我们来算一算常驻在昊正无上殿里都有谁。
皇儒无上蔺天行。
怀璧明罪问奈何。
首任主事夏戡玄。
法儒无私君奉天。
凤儒无情映霜清。
这个豪华的阵容,怎麽看,血傀师也做不到才是。
“咳咳,那什麽,昊正无上殿只剩一个留守了。”
天迹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云归源,毕竟这事儿说来其实是云海仙门的遗留问题来着。
刚刚出关不久的玄尊已经赶着去北海灵州处理他弟弟魔始·君轩辕做的好事去了。
再不处理,玄尊的侄女儿和侄女婿可就真的都要被魔始自己给玩没了。
现在一时半会的是赶不回来了。
身为他的儿子和弟子,君奉天和末日十七自然义不容辞,正好凄城跟着莫召奴一起去了示流岛,担心二子的皇儒无上也跟着去了。
至于其他人,荧祸那不是成了辟命敌吗,然後就被武君给撞上了,顺手就邀请着去给圣魔元史添堵去了,然後问奈何和夏戡玄也去了。
夏戡玄的後辈和玉儒无瑕也跑过去凑热闹去了,顺手就被三馀无梦生抓了壮丁。
人绝·非常君也没闲着,他被派去一页书身边了。
“然後,就是你看见的那样了。”
最後还是被云归源问出来的天迹委屈巴巴的说了一遍云海仙门和德风古道衆人的动向。
真要说的话,其实云归源算是半个云海仙门的人。
那时候还是小娃娃的他在差点拜师的前一刻被夏戡玄催着蔺天行给接了回去这事才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