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三柱神的分灵一开始是他处理的,但这不是出了新的问题吗。
分配好的剧本只能换一下,由兰希维洛来当这个指引npc了。
最适合处理这些事的万水之神还在兢兢业业的完善世界壁垒和促进世界意识的链接通道,宴平乐显然也没有空处理这件事,秘法过後,祂能存在的时间是有限的。
就他们现在的精神情况,和已经有了一点外神特性的宴平乐多交流并无好处。
“既然都问完了,各位就回去学院吧,算算时间,後日就是各位的考核时间了。”
总算处理好了事情,身心疲惫的教皇开始赶人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浑身透着圣洁的教宗起身点头告辞,衆人心知得不到更多的情报,随後行了一礼也退下了。
临走时,心思百转千回的地狱之主再次看了一眼表情淡漠的教宗。
祂自从来到这里就一言不发的盯着教宗翻来覆去的看,硬是没有看出这位八风不动,镇定自若的教宗有哪里不对劲的,可直觉告诉衪,这就是那位。
不应该啊,祂不可能认错神。
难不成觉醒条件不是一样的吗?
宴平乐和兰希维洛不是都在这吗,难道祂的执念不是祂的挚友
觉醒後见到同样觉醒记忆的参与者不经意问过是怎麽觉醒的堕天使陷入狐疑不决之中。
见人已经走完了,慵懒靠着椅子背的宴平乐单手合扇,轻轻借力站了起来,对着露出些许疲惫的兰希维洛道。
“走吗?”
祂也爱莫能助,谁让祂和斐尔待在一起,而斐尔又和三柱神的真身待在一起,身上已经带着污染,没人注意还行,引人注意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只能辛苦一下唯一一个和外神没有联系的兰希维洛了。
小事处理完了,那就开始处理大事吧,让祂看看,这方世界初初诞生的懵懂意识和天道是什麽时候搭上,顺着线来找他们哭哭啼啼的。
用指尖揉了揉有些抽痛的眉心,兰希维洛点了点头,随後两人化作流风不见。
作为一座取景于天堂的建筑物,这座教堂显然是很大的,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正好是最东方,自然是不可能走过去的。
高大的揭天阁禁闭门窗,看起来平平无奇中带着一丝肃穆,只有进去的人才知道其中瑰丽。
入眼所见,星罗棋布,道道星光接连通达,星光璀璨流转,醉落流星雨幕。
流动的星河上城,一座白玉石阵伫立不动,玉器温润,驱散星河寂冷。
在无风的星空,衣裳摩擦的声音微不可闻,伴随着轻缓的交谈。
“既然斐尔默认了云寂留下的大纲,对衪可是有章程了”
不在教宗面前坚决不穿教皇礼服的兰希维洛在来的路上还很有闲情逸致的换回了常穿的衣服,一手虚虚点在星空,轻描淡写的看着星辰在手下变换着轨迹。
“唔,算有吧。”
一席空青色衣服的人靠在玉石台的边上欣赏着自家半身引星布阵,垂落的衣摆无风自动,祂却悠游自在的打开了折扇掩唇而笑,半点都不在意石台之外就是虚空无垠。
“与我想的一样”
将计就计,除旧布新。
身姿隽永的人徐徐开口问了一句,然後擡手摄取了一缕幽紫色的“星光”,半皱着眉头,思付着该如何放置。
“是哦。”
宴平乐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半垂眉目,带着一种散漫的洒脱。
“毕竟那个孩子太不乖了。”
宴平乐悠悠然的走到半身身旁的神明接过半身手上的星元放在了一个位置上,低眉浅笑的说道。
祂们都接受这个烂摊子了,像长青一样不是很好吗,这个世界的天道为什麽非要给祂们找事情呢。
本来应该觉醒的没有觉醒,不该觉醒的反而陆陆续续觉醒了,可不就是给祂们找事吗。
“那就这样吧。”
继承了释云辞道果的兰希维洛负手而立,满脸淡漠的看着宴平乐把紫星推到了大阵的某个地方。
一个惊世骇俗的方案就在两人像是吃饭喝水一样随意的定下,奠定了如今无人知晓的未来里出现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