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眨眨眸子,红着脸摇头,“没有,淮哥对我很好。” 殷怀远捏着他胳膊,“长肉了,脸也圆了,他总算干了回人事儿!” 殷辞淮在后面拖着行李箱,跟着进去,刚到院子里就闻见了一阵阵的肉味。 花丁香从厨房出来,“可回来了!” “妈,你看你这的语气,我俩就是去外面玩一圈,不用担心。” “怎么不担心?你开车技术差的要命,我怕你带着王乐拱沟里。” “……”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为了不想开车,所以才装自己技术差? 不敢说,怕挨打。 吃饭的时候,王乐被殷怀远和花丁香夹在中间,他碗里的菜吃完下一秒又出现新的。 殷辞淮不爽的起身,把王乐从座位上抱起来,放到自己位置旁边,看着他们无语的视线,理直气壮的说,“我男朋友!” “……” 自从殷怀远和花丁香知道他和王乐在一起之后,就不太放心了,怕他对王乐做坏事,毕竟王乐还小?1??。 吃饱喝足之后,殷辞淮在客厅里收拾带回来的东西,抬眼却见殷怀远拉着王乐去杂物间。 他起身跟着进去,发现里面多了个新床,单人的那种,带两个床头柜,墙上整面贴着贴纸,有个新柜子,柜子里面都是零食,上面放着小孩子都喜欢的玩具和玩偶。 什么海绵宝宝派大星。 还装了空调,地上贴了瓷砖。 “爸,这是干什么?” 殷怀远没理殷辞淮,他对王乐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他又说,“你想和殷辞淮睡就和他睡,想睡这里就睡这里。” 王乐很感动,他说“等一下”,就跑到殷辞淮房间里扒自己的包,把林卿予给他的封口钱拿出来了,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 “叔叔,这床很贵吧,我给钱。”他声音磕巴。 殷怀远按着他手,“不用给,咱们都是一家人。” 王乐不知所措的看着殷辞淮。 殷辞淮上前打横抱起王乐,“祖宗,咱爸都说了,一家人,把钱好好收着,然后给我买内裤。” 殷怀远嫌弃的拍他后背,“再说那吊儿郎当的话,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殷辞淮抱着王乐进了新房间,手握在门把手上,“殷同志,那行李箱里都是给你俩带的特产,我们现在有事,别过来打扰。” 他说完就反手关上了门。 殷怀远:…… 什么破特产! 殷怀远拧着眉蹲在行李箱旁边,“哦呦腊肠,我爱吃……” 殷辞淮抓着王乐大腿,把他放在床上,将他的钱一张一张的整理好,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在家里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现在就是他俩的儿媳妇,挺直腰板。” 王乐把硬币递给殷辞淮,“可我自从住到你家,一直在蹭吃蹭喝。” 殷辞淮捏着他下巴吧唧一口,“你自己去买菜的时候,那钱不都是你付的?你还给咱妈买外套,给咱爸买衣服裤子,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都是相互的。” “喔。” “你要在这里睡吗?” “想。” “那我们在这睡。” 王乐仰头躺下去,划水似的摸了摸床单,“两个人的话,好像躺不下诶。” “能躺下。” “怎么躺?” “你睡我身上。” (完) 番外那就好好爱我 “赵旬,我好像有点上火了。” 陈望津说话的声音跟鸭叫一样,嘎嘎的,他捂着自己的喉咙,哭唧唧的去找赵旬。 赵旬给他倒温水,喝完还痛。 放了点盐,结果又痛又干。 赵旬拿着灯给他照了照,好像有点红,就带着他去医院了。 医生说有点炎症,应该是某种东西吃太多了。 赵旬拎着药,开车带陈望津回家。 “旬旬,他是庸医吧,咱俩吃的东西都一样,怎么我上火上成这样?”陈望津咽下苦涩药丸,“难不成我最近免疫力下降了?” 赵旬微蹙着眉,坐在他怀里查手机。 然后就是——jy吃多了。 “……陈望津,我说了让你别咽。”赵旬心疼的摸他脸,又有些生气,“不能再有下次了。” 陈望津看着手机上的字,心虚又尴尬,“哦……” 没吃很多啊。 就一丢丢。 “明天跟我去一趟福利院。” 赵旬不问好不好,因为他知道,陈望津肯定会和他一起去。 “哪个福利院?” “玫瑰福利院,我小时候就是在里面长大的。”赵旬抿着唇,“院长妈妈生病了,明天是她第七次化疗,我得带她去。” “所以你之前在公司请假,你就是陪她看病去了?”陈望津轻声问。 “嗯。” …… 早上六点多,赵旬给徐木栖打电话。 “院长妈妈,您起床了吗?” “是星星啊,我已经起来了,在这里散步呢。” “我很快就过去了。” “好,我等着你。” …… 徐木栖得的是小细胞肺癌,经过化疗之后癌细胞没有转移,她虽没了头发,但精神很好,赵旬和陈望津来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浇花。 看见赵旬,动作很快的关了水龙头,走向他,声音格外和蔼,“星星。” 陈望津也跟着喊“星星”。 赵旬听着,耳尖发麻,“院长妈妈。” 徐木栖看着陈望津,有些疑惑,她问道,“这是……?” “我男朋友。”赵旬没有任何不自在,也没有任何想隐瞒的意思。 徐木栖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便笑着跟陈望津握手,“你好,我是玫瑰福利院的院长,徐木栖。” “我我我我叫陈望津,今年二十四岁,目前在肆季公司上班,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年收入大概——嘶。” 赵旬拍了下陈望津的胳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院长妈妈,我们去医院吧。” “好,你们吃饭了吗?” “吃过了。” “那行,等我一下,我穿个外套。” 陈望津趁她回房间的功夫,和赵旬一起将车上的礼品拿了下来。 “哎呦,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 徐木栖坐在车后座,跟赵旬和陈望津聊天,她说话很温柔,长得也很温柔,陈望津由很紧张到不太紧张。 赵旬给徐木栖办好住院,就拉着陈望津坐在外面。 陈望津瞅了瞅关上的门,又瞅了瞅赵旬,抓着他的手指,羞赧又好奇,“星星,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呗?” 赵旬顿了下,抽回手,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 陈望津失落的“哦”了声。 他觉得赵旬有点……说不上来,心里不是滋味,就像“星星”这个小名一样,赵旬从来没跟他说过。 赵旬终是看不惯他这副表情,缓舒了口气,“回家跟你说。” 陈望津眼眸微亮,抱着赵旬就是么么么,“星星,我爱你。” 说好回家说,但陈望津等了五天,因为徐木栖化疗一次的时间需要五天。 走的时候,陈望津说要带着徐木栖。 反正这个福利院也没再收小孩,还不如跟他们走,赵旬也这样说过,但徐木栖不去。 她道:“其他孩子明天也会过来看我,总不能让他们找不到妈妈,而且我也在这里生活惯了……” …… “星星,你不舍得院长妈妈?”陈望津指尖轻触着赵旬眼尾薄红。 “嗯……那是妈妈。” 赵旬抱着陈望津的脖子,轻声说道,“我小时候……过得不好,因为我是被丢弃的,福利院的小孩子们就觉得我很坏,他们搞小团体孤立我、欺负我。” “最严重的一次,我被他们拖着关进食堂后厨的柜子里。” “每次餐点过后,食堂都会关门,我在那里从中午被关到晚上吃饭,夏天很热,柜子里更热,我晕过去又醒过来,那时的院长还不是现在的院长妈妈,他只让人跟我说了声对不起,就不再管我了。” “反而因为这个,那些人欺负我欺负的更厉害。” “直到后来换了新院长,我的生活才好起来。” 赵旬语气淡淡,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情。 “陈望津,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带着院长妈妈离开,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嗯,我不会对你不好的。”陈望津后悔了,他不该问赵旬的过去,“对不起赵旬,我揭你伤疤了……” 赵旬咬着他锁骨,“我自愿说的,你觉得我可怜吗?” “可怜。” “那就好好爱我。” “遵命。”陈望津垂眼轻吻着赵旬,贴着他耳鬓厮磨,“之前对你很坏,总是惹你,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