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能开始安慰。 【哎呀跟你说了拉好感度就是拯救这个世界最快的途径,等你一直抽卡得抽到什么时候去?】 【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纪持安立刻白了它一眼,“呵呵,可我不想和男人接吻。” 上次和顾时衍就够屈辱了。 【哎呀你不要想接吻,你就当是人工呼吸,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这一天给予纪持安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继顾时衍以后又是向涟 他做了好一番思想工作,随后才带着一点点期盼开口:“就非得用嘴吗?” 系统此刻那翅膀也是耷拉了下来。 【是的,而且他快死了。】 【纪持安,不是我故意安排这种恶俗情节,而是想让你救他。】 这时候这些字幕完全没有任何欢快的语气了,而纪持安也是只能点点头。 “我知道了。” 被系统坑了 纪持安在房间里思索片刻最后还是没带着杜若出门。毕竟这小孩对他占有欲不低,他不想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只是谎称有些事,随后更是在联络器上和宁舒取得联系以后就直接赶到了医疗大楼。 此刻这里里三层外三层被围满了人,宁舒为纪持安安排了人接应,而某个脾气很大的金发娃娃脸没好气的看着他。 “向涟都什么时候了宁舒还让我来接你,怎么,你能救他?” 纪持安没理他,他明白尤金的性格,别扭的很。 这时候哪怕自己说了可以这人估计都会各种反驳,尤金这人就这样。 两个人就这么以一个人疯狂嘴碎一个人一言不发的诡异组合登上电梯进了最高层。 进来以后纪持安明显感觉到向涟此刻的情况大概确实是不太好,因为走廊上站着的不止是白大褂,还有很多体型相当魁梧的西装男。 纪持安眼神一凛,自然是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序列官异化后会发生什么,而这些人显然也是来防止向涟异化的。 这时候的纪持安反而对这个世界有着特殊能力的人感到同情了。 强大带来的害处同样也很多。 他被尤金领着进了房间,而此刻宁舒就推着轮椅坐在床边。床上的向涟唇色惨白,眉头紧皱,宛若是陷入梦魇。 纪持安也是最后才看向顾时衍。 顾时衍照常靠在墙上,就是看到纪持安的时候整个人顿了一下,随后那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完全没有避开的意思。 纪持安就没他这么厚脸皮了,立马躲开他那堪称炽热的目光。 宁舒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是没戳破什么。 他看向纪持安,相当温和地说道:“你说,你有办法救向涟是吗?” 边上的尤金此刻已经被向涟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气得没了理智,又变回刚开始那模样。 “他有什么办法,一个低级序列官,他能有什么办法!” 尤金显然是气得口不择言。 而纪持安也是没理他,只是淡淡开口:“异体鼠王的晶石我已经消化完毕,新一轮的序列能力是159:控水之术。”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个男人立马一惊,宁舒立刻反应过来,问道:“那你是不是能让向涟把抑制剂喝下去?” 纪持安点点头,“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但是应该可以。” 宁舒这时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他继续开口道:“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找冰系序列官把向涟冻住,随后送往向家,他们对于这种情况有着应对之策,校内还是处理不了。” “持安如果你愿意先试试的话那自然是最好,如果能让向涟醒来,向家都会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 毕竟向涟这次为什么出事的原因还没调查清楚,而他到时候冰冻状态的防御能力无限接近于0,能不能安全到向家,都需要好好想办法才行。 而此刻边上一直盯着纪持安的顾时衍也是突然开口道:“你准备怎么做?” 尤金和宁舒惊讶于顾时衍的开口,前者完全归咎于顾时衍对于向涟的担心,而宁舒却知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校外任务里,纪持安闯进顾时衍影子空间里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此刻并不是探究这个的好时机,宁舒也只是坐在那听着纪持安的回答。 纪持安那是疯狂头脑风暴中,他总不能说自己和人舌吻把水渡进去吧? 于是纪持安沉思了好一会,只是开口说道:“我会操控水流,把抑制剂传进向涟的体内。” 至于怎么传的,你别问! 宁舒眯了眯眼睛,一把拉住此刻身边明显想要追问的尤金,他冲着人展颜一笑,“确实这基本上就是水系序列官的操作手法,那就麻烦持安了。” “不过向涟和其他学生不同,低级序列官完全不奏效,持安的话倒是值得人相信。” “尽力就好。” 说完他就喊尤金把自推出房间,而站在墙角的顾时衍也是路过纪持安的身边,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是什么都没说。 现在纪持安只觉得尴尬死了。 而且顾时衍这个疯子那眼神什么意思,看上去就不太对劲! 只不过纪持安此刻也没空去管顾时衍,他的目光放在眼前的向涟身上。 向涟那一头火红的头发似乎都因为现在的病弱状态褪色,甚至带了点粉。 纪持安看着这样的向涟,反而觉得还不错。平日里那张扬的红毛此刻明显乖顺很多。 只是现在,他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抑制剂,他认命一般叹了口气。 他还能怎么给人渡水进去,还不是只能用自己的嘴? 他只是拧开药剂就把药挤进自己嘴里,其实那小小一试管的液体估计都没五毫升。 而纪持安也是没有任何犹豫,他走到人床边,直接弯下腰,自己的唇瓣就这么贴上人的唇。 向涟的唇也是冰的,和他平时带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纪持安一边就这么试图强行撬开人贝齿,一边操纵着带着抑制剂的水流钻进向涟的口腔。 他以为会遭到反抗的,结果没有,一切都是相当的顺其自然。 向涟几乎是瞬间卸下防御,任由纪持安把抑制剂渡入。 此刻完全只想着做任务的纪持安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又被系统坑了,他刚把水渡进去就准备起身。 真就只当是给人人工呼吸,完全没有一丝丝旖旎的气氛。 只是床上的病人却是不满温热的离去,向涟一下抬起手搂住人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带,纪持安猝不及防的被迫贴在人身上。 向涟很不满,他选择加深这个吻。 纪持安:他怎么记得,这件事好像刚刚发生过,就是面对的人不一样? 而此刻他身后的影子突然扭曲般的动了几下,随后又变为正常。 被迫接受 纪持安只能被迫承受,随后在向涟睁开眼的刹那,他又是猛地退开。他抹了两下自己的唇,眼睛里带着似有若无的不耐。 心里早就把向涟砍成八块了。 而向涟也是醒来后觉得天旋地转,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在发现没有那瑰丽的红纹以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抬起头环顾整个房间,发现这里大概就是学校的医疗大楼的病房,而此刻病房里居然就站了一个纪持安。 向涟眯了眯眼睛,带着点警惕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纪持安正烦呢,一天之内他被两个男人强吻,还不是就碰下嘴唇的程度。 这哪个直男能忍? 于是他听着向涟这疑问,更是觉得郁闷,他只是皱着眉阴阳怪气,“我还不想在这呢。” 说完这句话他就往外走,而向涟看着突然发火的纪持安也觉得相当疑惑,不过他没怎么在意,只是觉得纪持安刚刚说话的时候嘴唇红红的,似乎比平日里那肿了不少。 倒显得人鲜活一些,平时整个人看上去都太淡了。 此刻的纪持安也是顺势出门,走廊的宁舒和尤金没想到纪持安这么快就出来,宁舒还没说话呢,尤金倒是先开口: “这么快?” 纪持安挑了挑眉,对这个问法极为敏感。主要是他一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以后就觉得有些离谱,于是也只是摆摆手,开口说道:“嗯人醒了,我先走了。” 他还特地解释了一句,“有点累。” 宁舒礼貌的和人说谢谢,尤金这会也不挑刺,反而也跟着宁舒一起朝着他道谢。 这倒是让纪持安觉得有些意外,他突然感觉,尤金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搞。 这四个人里现在他最讨厌的,反而是那个站在影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顾时衍 他皱着眉想要下楼,身后的影子却是又一次开始扭曲成型。在他进入电梯的刹那,有个人影也跟了进来,随后在纪持安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这人已经顺手关上了电梯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