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涟感觉一根筋也就算了,尤金非人,顾时衍的实力更是大概比宁舒强。纪持安却感觉这群人完全就是听宁舒的命令。 就仿佛这四个人之中也有着唯一的决策者。 不过这会纪持安也是看着眼前的人,发现这人今天确实是穿着上有所不同。 这人脖子上戴了那根顾时衍拿来的项链。 而宁舒也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顺着纪持安的目光往下看,只是会心一笑。 “嗯,是我拜托顾时衍去帮我拍来的这项链,效果很好。” 他没说是什么效果,纪持安却是明白他的意思。 无非就是镇痛。 宁舒随即继续说:“这次喊你来,也是想问一些细节。” “具体的事情我已经从邱梓的脑袋里看得差不多,但是有些事我还是不太懂,所以想问问你。” 纪持安:“嗯,你问就好。” 他回不回答就不一定了。 宁舒这会却是拖着自己的轮椅往纪持安这边推了一些,“不急,这次出事主要还是学校以及索托尔拍卖场的失职,所以你们作为经历者有着权力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先把完整的事情告诉你,然后再靠你去帮我补全一些信息。” 纪持安听着人这么说也是松了口气,这意味着信息交换,还不错。 宁舒来到纪持安身边,只是开口道:“走吧,你把我推到桌子边上去。” 纪持安有些不解宁舒的行为,但他还是照做了。 而宁舒也是继续开口:“而作为给予你们的补偿,本次经历者每人都可以获得秩序部额外补贴的s级晶石。” 这话一出纪持安有些震惊,他甚至没能很好地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而宁舒看着人这样也是笑着继续开口道: “当然,是使用过的。” 纪持安:“” 他就知道s级晶石哪能拿得这么简单。 不过,他还是直接问道:“什么叫使用过的?” 宁舒:“这意思很明显,就是使用过的,已经没办法再提取能量的s级晶石。” 纪持安刚想说你这和没说一样,宁舒却是把目光望向他脖颈上挂的那颗。 宁舒:“就和胸口挂着的那颗,尤硫的s级晶石一样。” 他这么说话却是让纪持安戒备 纪持安听着这些,只是对宁舒多了几层戒备。 他甚至手放开了宁舒轮椅的扶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这人的序列能力不仅仅只是预言那么简单的话,很可能和心灵控制有关。 纪持安这下总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人为什么能是这四个人中的主导者。 他的大脑才是最可怕的。 宁舒自然也是知道自己一说这话纪持安大概是会有这个反应,于是他也只是将计就计,咬了下唇让自己整个人变得更惨淡几分。 宁舒就这么微微抬起眼睛看向他,“没事,你这样也正常的,我的序列能力让我一向被人防备。” “我已经习惯了。” 纪持安看着眼前人几乎是脆弱的仿佛是一张纸一般随风就能飘落。 他也是叹口气,最后还是站到了宁舒面前。 而宁舒看着人这样也是更努力地笑着,随后也只是轻轻攥着人手放入自己的掌心。 纪持安这才意识到,宁舒的体温也是凉的。 这和顾时衍的凉不同,他那是刺骨的冰。 而宁舒是那种一看就是长久生病的人,体温偏低,似乎是硬生生吊着一条命。 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下去以后就再也睁不开眼睛。 纪持安蹙了下眉,开口道:“你身体” “真的没事吗?” 宁舒听他这么问倒是自嘲一笑,“大概没几年可活,具体什么时候也说不好,总之持安,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了。” 纪持安想起来刚进校的时候和宁舒的约定。 但是 他现在也只是硬着头皮开口:“我这个序列确实是升级有些困难。” 虽然他能短暂性提升自己序列能力的方法不少。但是序列前三真的只有达到高级序列官以后才能抽,现在他没可能。 宁舒只是冲着他淡然一笑,“没事。” “对了,还是赶紧步入正题吧。” “来说说邱梓的事。” “关于你和他发生的事我都在他的脑海里看到了,想必那些内容你也了解了大概。” 纪持安听着人这么说却是莫名有些不敢回忆,他可记得邱梓把自己绑椅子上的时候可是说了很多恶心的话。 宁舒自然是知道纪持安在想什么,他只是略过这一段,随后直接开始讲述:“其实邱梓说的不错,他在当时也就是实验室的助手而已。” “最近亚欧大陆出现一个专门拐卖有序列能力的平民的组织,一开始我们还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经过了这次我才知道。” “他们是在靠这些人做序列移植手术,邱梓就是其中之一。” “怪不得最近招的新生越来越少,还没到校不少人就直接死了。” “那是因为序列移植的供体方在失去自己本身的序列能力后会立刻死亡。” “而这神秘组织的全称我也终于是从邱梓脑袋里读取到,叫黑狐组织。” “这组织的首领大概就是当时实验的二把手,凯特博士。” “目前他们夺取的最高序列是序列17:无中生有。” “估计凯特博士移植的就是这个序列。” 纪持安听着这些讲述有些皱眉,同时也在思考宁舒说这些的真实性。不过,宁舒在这方面也确实是没有骗自己的理由。 宁舒看着人陷入沉思的模样,只是继续开口:“首领之下还有十大骑士和十大试验品,前者多为实验员和助理,后者则是实验的产物。” “邱梓自然是十骑士之一,至于那被你擒获的小兽人更是十大试验品之一。” “他的序列能力融合了异种生物的能力,虽然比不上尤金他们,但是也很强悍。” “大概是序列68的黑暗封印。” “这个序列能力没有前人,具体能力不知,并且这小兽人大概是已经到了中级序列官的水准。” “持安,你能击败他们两个,真的很强。” 纪持安听着宁舒说这些话,心里却是在想一些别的事。 他只是问道:“所以你想让我补充的细节是什么?” 宁舒听着这似乎是完全没放下任何戒备的话,也只是苦涩一笑。 明明这会两个人的手还牵在一块,明明纪持安的体温都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眼前人却是依旧不相信他。 于是本就是病弱的人自然更不需要和他人一样卖惨,他只要做自己就够了。 宁舒只是抬起纪持安的手,看着人骨节分明的手指。 纪持安的手很好看,由于这人的肤色实在是太白,导致其手指也是纤长又白。 纪持安明显还不知道宁舒到底要干什么,结果只见眼前人微微低下头,唇贴上他的指尖。 纪持安:! 他下意识地想抽手,却想起来宁舒是病人,自己还不能像对顾时衍那样随便对人怎么样。 而且 他看着宁舒如今这病弱的模样,居然有些不忍。 而宁舒也只是用唇触碰了他的手指,感受着纪持安因为不安而出现的微微颤栗。 他许久才抬头,再一次开口:“没必要对我多戒备,我说了,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 “你总有办法验证这一点的,不是吗?” 宁舒的声音也很轻柔,跟春风似的把人吹得暖烘烘的。 纪持安感觉自己都要陷入这温柔乡,但是随着最后一句话,他也总算是回过神。 宁舒的好感度确实一直很高,但是很高,也意味着奇怪。 他只是看着宁舒,然后缓缓地把手抽了出来。 这次,他没再犹豫。 纪持安只是问道:“所以你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而宁舒看着纪持安瞬间反应过来的样子有些遗憾,随后只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