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明明相当的神圣,却是让人总是会出现想要亵渎的欲望。 哪怕是巨手都不例外。 不过他看着纪持安因喘不过气而泛粉的脸,即刻弯了下手指。 顷刻间,那些攀爬到纪持安身上的树枝都松开了对他的钳制,随后十分不情愿地爬回门内。 巨手看着纪持安被放下来以后跪在地上咳嗽的模样也是一阵的心疼。 【抱歉啊持安,它们有些不受控。】 他撒谎了。 这些树枝完全就是他心情的映射,就是因为他太想靠近纪持安,就是因为他确实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于纪持安的那些念想,这些树枝才开始往纪持安身上钻的。 但是他不敢说,他怕把人吓到。 于是此时此刻巨手也是小心翼翼地贴近纪持安。 【持安,你没事吧?】 纪持安那是真的有些心有余悸。 那些树枝可不太听话。 而他此刻也是跪坐在地,并不准备暴露自己此刻的异常。 他只能是把这一切归咎于昨日确实是和邢野玩的太狠了。 想到这一点以后纪持安只想着以后果然就是得禁欲。 他在缓和过来以后抬头朝着巨手摇了摇头,“我没事。” 纪持安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有暴露任何东西。 实则巨手却是早就看出来了纪持安的异常,他沉默了许久。 也不知道刚刚究竟是被树枝做了什么,纪持安这会眼睛都是带着点水光,他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是被那些贪得无厌的树枝钻的乱七八糟,腰腹部的衬衣衣角也是被扯了出来。 虽然衣服裤子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却是莫名透露出几分被凌辱的气息。 更别说那唯一暴露在外的脖颈上那些鲜红色的勒痕。 树枝受着巨手的影响难免是有些控制不住,要不是巨手出来制止,纪持安现在的模样怕是会更糟糕。 只是此刻巨手看着人明明说话都带着喘却依旧是装作镇定的模样却是一阵的沉默。 他就此缓缓朝着人靠近。 而纪持安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他只是勉强抬头看向巨手。 纪持安努力去忽略自己身体的异常,他就此开口:“是我要跟你说抱歉才对,这两天有些忙,没有进来找你。” 巨手看着这模样的纪持安还在冲着自己道歉那更是有些把持不住。 只见巨手猝不及防地靠近纪持安,那掌心又无端张开大嘴。 那舌头就此从嘴里钻了出来,随后便是直接把纪持安舔了个遍。 纪持安倒是习惯了巨手这行为,他从来都是把这些当作是一种示好。 只是 这一回怎么有什么不太对? 为什么他的衬衣扣子就这么一颗颗被解开了? 不要生气好不好 纪持安下意识地拒绝,结果那些树枝却是去而复返,甚至开始缠绕上他的身体。 纪持安:“” 总感觉事情的发展似乎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他甚至准备动用序列能力尝试逃脱。 只是骰子刚拿出来,他就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持安,你要拿我给予你的能力对付我吗?】 那巨手的根部突然开始长出来不少的树枝,然后就这么往纪持安的身上攀爬。 这是一种带着凉意且粗糙的触感。 纪持安刚想说话却是被树枝封住了嘴,他此刻完全没有了任何反抗手段,骰子都是掉落在了地面上。 他就这么被树枝直接捆在了半空中,完全的动弹不得。 他的一双眼睛就这么盯着眼前那浑身上下都开始泛着粉色的巨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纪持安其实都并不是很慌张,他不相信巨手会伤害自己。 毕竟如果巨手真的想伤害自己的话,他早就死了。 巨手则是就这么看着自己眼前的杰作,他只觉得全天下人都比不上纪持安丝毫,偏偏纪持安还要为了救这帮蠢人受了不知道多少伤,甚至还得被迫和外头那帮废物交好。 一想到这,巨手更是生气。 持安是举世无二的珍宝,他真的很想就把持安困在这无尽的黑雾里,永远也没办法逃离。 可惜,他终究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只是现在的话,他怎么都得收取点利息。 【持安,我有些忍不住了。】 于是那些树枝开始疯狂缠绕在纪持安身上,纪持安还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就发现原本那些已经停下来的树枝已经再一次攀爬到他身上。 他的眼睛一下瞪大,他自然是感受到了那一丝的异样。 不,不对劲 不能这样的 他都不知道被吊在空中究竟吊了多久,从一开始他还能挣扎两下到后来他那完全是动也不敢动。 这是一种相当异样的感觉。 甚至说他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个人都被迫沉浸其中。 而巨手就一直站在离纪持安不远处,欣赏着这一幅美景。 这是由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纪持安的模样。 太性感了。 纪持安自然全程说不了话,一切的只能从那双眼睛里被巨手看到。 巨手却是只觉得愉悦。 他喜欢纪持安露出这种神态,就仿佛是在为他沉沦一般。 这样的纪持安让他着迷,让他根本不可能挪开双眼。 他和别人不一样,或者说他也根本就不是人,所以他的需求和他人也不一样。 他更希望纪持安在自己的促使下露出这样的模样,而这会带给他极大的精神满足。 此刻他便是觉得如此幸福,持安果然是天底下最完美的。 巨手只是喃喃自语: 【持安,你果然,果然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人类】 他明显是有些疯魔了。 而纪持安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才终于是被那些树枝给放了下来。 他甚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一脸迷茫地看向眼前的巨手。 而后不住发抖的双腿和双手让他回忆起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巨手其实完全没有做任何逾越的事,甚至只是虔诚地侍奉纪持安而已。 只是这过程确实是有点久,也不知道究竟是侍奉了多少次。 纪持安一下就起了几丝怒意,哪怕是邢野都是在自己的允许下才敢做那些事,结果巨手这完全就是强迫—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混蛋”,哦不对,是“混手”。 他最终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得过巨手,于是弯腰捡起骰子准备走人,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进这黑雾里。 他讨厌失控,同样也是讨厌被强迫。 而巨手做了一切他讨厌的事。 他到现在甚至是不想和这恐怖的巨手说任何一句话,即刻就准备闭上眼走人。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巨手才从刚才那美丽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他这才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随即出现在纪持安身前。 一只硕大的手就此拦在了纪持安的面前。 【抱歉,抱歉持安,我,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这时候甚至带着些急躁和慌乱。 而纪持安却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刚刚的那一件糟糕的事让他现在都有些疲惫不堪。 他就此回复:“刚不是还不让我说话吗?” 他现在话里完全是夹枪带棒的。 此刻纪持安看着眼前这个冒着粉花的巨手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那巨手也是明白自己得赶紧认错,不然纪持安只会更加生气。 于是这堂堂祈愿之神便是在纪持安的面前直接弯了弯自己的手指。 【持安,我会克制住自己的】 纪持安却是照样不买账,他并不认为这些承诺有任何的约束力。 他就此开口:“让开,让我走。” 他的语气是如此之淡,和从前那是完全不同。 而巨手见状也是一时语塞,但是他明白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让纪持安走,一旦让纪持安走的话,那他们可是永远都见不到面了,纪持安这辈子都不会踏足黑雾里。 于是巨手没再继续说那些空话,只见他掌心的大嘴里缓缓吐出来一把刀。 纪持安看着巨手这动作却是后退了两步,他一脸的警惕。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对于巨手还是充斥着信任的话,那么现在便是充满了防备。 而他看到这把刀的第一反应也是后撤。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巨手可不太正常,万一这人的xp是冰恋可怎么办? 他重新roll了下骰子,开始思考自己怎么才能回到现实。 而巨手看着纪持安后退半步的动作也是相当的受伤,不过他明白这一切都是源于自己。 是他冲动了。 【持安,我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