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喻!我要出去!我要出门!我要去找爸爸和曲胜,我要跟妈妈告状,你欺负我!”陆野边说着边把蛋糕接过来,一口都不给谢知喻吃。 嘴巴塞得鼓鼓的,声音又闷又可爱。 陆野吃完之后又瞪他,注意到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把盘子放回桌上又拱进了被子里,“不要、不行、不可以!” 谢知喻修长的手指勾了下铃铛,听着那悦耳的声音,微不可察得勾唇,缓缓说道,“拒绝无效哦宝宝。” 陆野气得把被子掀开,一个翻身把谢知喻压在身下,两只手掐着他的脖子,表情又凶又委屈,“我现在真的已经很生气了,窗帘你都不拉开!” 谢知喻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他大腿侧面扶着他,“要是拉开窗帘,别人就会看见你没穿衣服。” “那你倒是让我穿啊!” “带着链子呢,没办法穿。” “我不想呆在房间里,我想出去,你给我戴上链子就感觉像是把狗拴了起来!” 谢知喻不赞同的颦眉,“不能这样说。” “可你现在这样,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我都没了隐私和自由,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我心里可难受了,一天两天还好,今天已经是当网骗遇到阴湿男鬼1 “我刚才摔倒了,膝盖好疼。” 穿着淡粉色水手服的男生坐在电脑面前,一节粉白的腰线若隐若现,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精致诱人的锁骨暴露在视线之中,薄白的脖颈带着蕾丝项圈,再没有过多装饰。 他左脚抵着椅子,稍稍侧身,膝盖处有一片青紫痕迹,白皙的指腹轻轻碰着边缘,疼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要哥哥哄……” 虽是男生,可说出的话却是乖软的女孩儿声音。 “乖,医药箱在哪儿?自己先上点药。” 支付宝到账——520元 支付宝到账——5200元 支付宝到账——52000元 “家里有没有冰袋?” 他抿了抿湿红唇瓣,轻摇了下头,有些卷翘的黑色马尾鞭随着动作晃了晃,声音软成了水,还染着呜咽,“没……” “那有没有其他冰冻的东西?你找个毛巾裹起来,敷一敷。”对面男人嗓音很是清爽磁性,他道,“要不然我们奔现?” 男生孱薄的眼皮轻抽了下,“我也想和哥哥奔现,但是我长得不好看,我很自卑……哥哥不要生气,是我自己没做好心理准备,你可以再等等我嘛?” 他语气恳求,呜咽声更重了些,紧张的捏着裙摆,朝着摄像头的方向靠近,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要贴上去了,似有若无的倾身。 胸骨中间的那颗痣映入谢知喻眼中。 他微微挑眉,神情带上些许愉悦和痴迷,就这么静静欣赏着。 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说话? “哥哥……你可以等等予里吗?”男生又重复一遍。 “当然可以。” 听到这个回答,他松了口气,“我就知道哥哥你最好了,但是哥哥,下次不用再给我转钱了,你赚钱也不容易。” 他说完,把钱全部都退了回去,“哥哥要照顾好自己,予里要去买冰袋了,么么。” 电脑黑屏。 陆野抬手捏了捏眩晕的眉心,“真高级,去下个世界还得坐电梯。” 坐电梯也就算了,还左右上下360度翻转。 搞得他差点把胆汁吐出来。 陆野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电脑和各种各样的打光灯,低头见自己裙子盖不住木仓,一句“卧槽”瞬间脱口而出。 他猛地站起来,不小心拉扯到膝盖,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下子可好,青紫的地方更青紫了,没青紫的地方也青紫了。 “……我为什么穿着裙子?” “你叫陆野,是初安大学的学生,今年大一,性别男,在网上做擦边主播,最看不惯同寝室的谢知喻,你嫉妒他比你有钱,总是偷他裤衩拿去卖。” “小可怜谢知喻,本是谢家小少爷,结果被保姆偷换,在外面过了十七年苦日子后被找回,原先的小少爷是保姆儿子,他没被赶走,谢家对外宣称谢知喻是他们资助的学生,不久之后,谢知喻将会被绑架扔进悬崖,命丧黄泉。” “开始传送记忆。” 陆野坐在地上揉着膝盖,消化着记忆,问,“我刚才在跟谁说话?” “你的网恋对象,具体我不清楚。”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说谢知喻是真少爷?” “因为谢青山不喜欢谢知喻的妈妈。” 消化了差不多记忆的陆野叹了口气。 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也很惨,身边的家人就只有一个爱赌博的爸,小时候经历了无数次被卖,以至于后来挣钱了都交上去,试图证明自己有用。 这样的后果就是不负责任的老爹变本加厉,完全不管他只是一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