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了陛下,奴才有钱。” “那行,朕也不跟你客气了,饭在篦子上热着呢,馍馍边应该被水泡馕了,你们凑合着吃吧。” “才不是凑合呢,陛下做的饭最好吃了。” “别贫,你们吃完饭把芋圆煮一下,朕熬点果酱,做点小甜品。” 几个人就这么很平常的聊着天,谢知喻在不远处看着,视线太过灼热,秋月寻一扭头,吓得赶快拉着曲胜跪下,“见过摄政王!” 谢知喻让他们起来了,曲胜有眼色的搬了个新的藤椅放在陆野旁边,陆野身子顿了下,转身侧向另一边。 半晌,他听见谢知喻问,“陛下,团子是谁?” “你方才哼的曲子是什么?” “你又为什么会知道我喜欢吃酸的?”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2 “……” 曲胜这时候过来给谢知喻铺垫子、放上小被子,又将另一个小被子给陆野盖上,见陆野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眼睛迷茫的不行。 “陛下,您还吃杨梅蜜饯吗?” “吃。” “奴才去给您拿。” “谢谢。” 这句谢谢让谢知喻更加确定,陆野不是原来的陆野,一个人再怎么改变,他的性格和习惯不会变,可陆野变傻以及现在恢复正常,性格和习惯都和以前不一样,更别提会做吃食。 “陛下,你还没回答孤,刚才那是什么曲子?” “不是曲子,是一首歌,叫此生不换。” “讲的什么?” “不知道,朕只是觉得它好听。” 曲胜很快便将蜜饯拿过来了,陆野坐起来,曲着腿,手肘抵着膝盖,往嘴里丢了颗杨梅,“唔……好吃。” 见谢知喻看他,陆野把蜜饯递过去,凶巴巴的瞪他,“这是朕的家,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准对朕说教!” “孤并未想要对陛下说教。”谢知喻捏了颗蜜饯放入口中,是酸甜的,很好吃。 陆野把蜜饯袋子挂在他的藤椅扶手上,端着旁边的杯子漱漱口,“你吃吧,朕要睡觉,不准说话。” “嗯。”谢知喻说着嗯,但也没再继续吃,而是起身去漱口。 等他回来,系统告状,“宿主,谢知喻一直在看你。” 陆野捂住耳朵,将薄被拉过头顶,露出的一截颈子又粉又白,[闭嘴。] “宿主,谢知喻看着你咽口水了。” [他那是在咽杨梅,你闭嘴。] “不是的,杨梅谢知喻早就咽了,核也吐了。” [闭嘴。] “宿主,你要看一下谢知喻的好感度吗?” [不看。] 陆野怕他看完不想走了,也怕看完更想走。 今天晚上是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3 次日早朝。 谢知喻坐在了龙椅上,门口被锦衣卫堵住了,每拿出一份证据,就有一个大臣被拖入天牢,上早朝就这点好处,所有人都聚在这里,想跑都跑不了,想报信也没法报信,想回家销毁证据更是没法销毁。 半个时辰,拖下去了十四位大臣,谢知喻前脚刚出宫,后脚就得知国丈去看了太后、而太后晕过去的消息,他眸色黑沉,让人把国丈困在了太后宫殿里。 父女俩不是爱谋划吗? 谋吧,划吧,别出来了。 整个朝廷官员都被大洗了一遍,那些被拉入天牢的人即刻审问,紧接着处斩,谢知喻不手下留情,毕竟每个人都不是无辜的。 都说谢知喻是杀神煞神,那么时隔两年,他就再当一回又如何? 那些臣子的家眷被贬为庶民,赶到乡下种地,现在到哪里都需要户籍,而他们的户籍上标注了罪臣二字。 谢知喻放了话,罪臣不可入京、不可参加任何一类考试谋取功名、不可嫁人或娶妻生子,有专门的人看着,短短半天时间就自杀了十几个人。 谢二驾着马车,他看着周围人手里的鸡蛋,冷笑道,“真是放下碗就骂娘,没有摄政王,你们早就成为寒月国的奴隶了!现在能吃这肥头大耳的还不知道感恩,就你,过来,来,你敢把鸡蛋扔过来,老子就砍了你的脖子!” “谢二。” 谢二止住了话口,凶狠的看着那些人,谢知喻道,“去买糖饼。” “是!” 谢二驾车停在了糖饼小摊旁边,他下去,谢知喻从窗口将钱递给他,“孤要两个,你要吃的话就多买几个。”